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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高中都考不上的女孩,最后居然当了老师,还为父母买了房?

2026 08 11 13:10:40

连高中都考不上的女孩,最后居然当了老师,还为父母买了房

我叫林晓燕,1995 年出生在豫东平原一个叫林家庄的小村子里。我们家是典型的 “半工半农” 家庭,爹在县城工地绑钢筋,一年到头在家的日子掰着指头能数过来;娘守着二亩薄田,还得照顾我和比我小三岁的弟弟晓峰。在我们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好东西先紧着晓峰,钱要优先供晓峰读书,我是丫头片子,能识几个字、将来嫁个好人家就算完成任务了。

我打小就不是读书的料。三年级开始,数学就没及过格,英语更是听天书,每次期末领成绩单,我都得攥着那张满是红叉的卷子,在墙角罚站到天黑。反观晓峰,脑子灵光,从一年级起就是班里的前三名,奖状贴满了堂屋的墙。每次亲戚来串门,都摸着晓峰的头夸:“这娃将来肯定能考大学,光宗耀祖!” 扭头看我时,眼神里就多了几分惋惜:“晓燕要是有她弟一半聪明就好了。”

娘也总叹着气跟我说:“闺女,咱不跟你弟比,你把字认全,将来去城里厂子打工,也能混口饭吃。” 爹更直接,有次喝了点酒,当着邻居的面说:“丫头片子读再多书也是别人家的人,初中毕业就出去挣钱,供她弟上高中、念大学才是正事儿。”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憋着一股劲儿。我也想考高分,也想让爹娘为我骄傲,可不管我怎么熬夜刷题,数学的几何题还是像天书,英语的 ABCD 在我眼里就是乱码。初三那年,班主任找我谈过三次话,最后一次拍着我的肩膀说:“晓燕,你努努力,争取考个职高吧,普高的线,你还差一大截。”

2011 年的中考,成了我人生的第一个分水岭。晓峰以全乡第五的成绩考上了县一中的重点班,而我,离普通高中的分数线差了整整 68 分。

成绩出来那天,我攥着成绩单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哭到天快黑。回到家时,堂屋里坐满了亲戚,晓峰被围在中间,娘正忙着给大家端糖水,爹的脸笑成了菊花。看到我进门,屋里的热闹瞬间冷了半截,爹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他没看我,只对着晓峰说:“好好学,将来考个好大学,给爹争口气。”

娘把我拉到厨房,压低声音说:“别往心里去,咱本来就不是那块料。我跟你爹商量好了,过几天让你表姑带你去东莞的电子厂,一个月能挣三千多,正好给你弟攒学费。”

我攥着衣角,喉咙堵得发慌,憋了半天挤出一句:“我不想去电子厂,我想读师范中专。”

这话像一颗炸雷,瞬间惊动了堂屋里的人。爹冲进厨房,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疯了?师范中专有啥用?毕业了能挣几个钱?还不如进厂打工实在!”

“我想当老师,” 我梗着脖子,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我成绩差,但中专也能考教师资格证,我想试试。”

“试啥试!” 爹一巴掌拍在灶台上,搪瓷碗震得叮当响,“家里的钱要留着供你弟,没闲钱给你瞎折腾!”

那天晚上,我和爹大吵了一架,最后我把自己锁在屋里,哭到后半夜。我知道家里的难处,可我真的不甘心一辈子待在流水线上,重复着一眼望到头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外婆来了。她偷偷塞给我两千块钱,摸着我的头说:“燕儿,你爹就是死脑筋,咱丫头想读书是好事。这钱你拿着,先去报了名,剩下的,外婆再帮你凑。”

外婆的话给了我底气,我揣着钱,瞒着爹娘去县城的师范中专报了名。等爹娘知道时,木已成舟,爹气得好几天没跟我说话,娘也只是唉声叹气,却还是偷偷给我收拾了行李。

开学那天,只有娘送我去车站。她往我包里塞了一袋子煮鸡蛋,红着眼圈说:“在学校好好学,别跟人攀比,要是实在难,就回来,娘不怪你。”

我咬着嘴唇点头,看着娘越来越小的身影,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

师范中专的三年,是我这辈子最拼命的三年。班里的同学大多是中考失利的,不少人抱着混日子的心态,上课睡觉、逃课上网是常事。但我不敢,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之不易。

每天天不亮,我就跑到操场的路灯下背知识点;晚自*结束后,我还会在教室学到保安来锁门;周末别人去逛街、看电影,我就泡在图书馆里刷题。我的文化课底子差,就一点点补,数学题不会就缠着老师问,英语单词记不住就写在小纸条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有次冬天,我在教室学到凌晨,回宿舍时冻得浑身发抖,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我给娘打电话,刚开口就哭了。娘在电话那头急得不行,说要来看我,我赶紧说没事,怕她担心。挂了电话,我攥着被子,心里更坚定了要争气的念头。

除了文化课,我还苦练专业课。普通话、三笔字、课件制作,我样样都要做到最好。为了练普通话,我跟着广播一字一句地学,舌头磨出了泡;为了练粉笔字,我在宿舍的墙上贴满了白纸,写了一张又一张。

中专二年级那年,我第一次参加教师资格证考试,笔试顺利通过,可面试却因为紧张失利了。得知结果的那天,我躲在学校的人工湖边哭了很久,觉得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但哭完之后,我擦干眼泪,又重新投入了复*。第二年,我终于拿到了小学教师资格证,那天我拿着证书,在湖边坐了一下午,给外婆打了个电话,电话里,我笑着笑着就哭了。

2014 年,我中专毕业了。本以为有了教师资格证就能顺利找到工作,可现实给了我一记闷棍。县城的公立学校招聘,最低要求是大专学历,我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私立学校要么嫌我学历低,要么只给极低的工资。

那段时间,我住在县城的出租屋里,每天顶着大太阳去各个学校应聘,却屡屡碰壁。兜里的钱越来越少,有时候一天只吃两个馒头。爹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嘲讽:“我说啥来着?读那破中专有啥用?还不如早点进厂,现在连工作都找不到!”

我没反驳,挂了电话,蹲在路边哭了一场。但我没放弃,后来经老师介绍,我去了离家几十公里的偏远乡村小学当代课老师,一个月工资只有一千五,还不包吃住。

那所小学在山坳里,只有两排破旧的瓦房,五个年级,六个老师。我教三年级的语文和数学,还兼着全校的音乐课。学校没食堂,我就自己在宿舍的小电炉上煮面条;没暖气,冬天就裹着两床被子睡觉;下雨天,教室的屋顶还会漏雨,我得和学生一起搬着凳子躲雨。

条件虽然苦,但我很珍惜这份工作。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学生身上,给基础差的孩子补课,带他们去山里采野花,给留守儿童买文具。班里有个叫小石头的孩子,父母在外打工,跟着奶奶过,性格很孤僻,我经常给他带零食,课后陪他说话,慢慢的,小石头变得开朗了,成绩也提了上来。

有次下大雨,山路滑坡,小石头的奶奶没法来接他,我就背着他走了两公里的山路送他回家。到家时,我浑身都湿透了,小石头的奶奶拉着我的手,非要留我吃饭,还给我煮了鸡蛋。看着老人感激的眼神,我忽然觉得,所有的苦都值了。

代课的日子里,我没忘了提升自己。我报了自考大专,后来又考了自考本科。每天上完课,批改完作业,我就趴在宿舍的小桌子上复*,经常学到深夜。2016 年,我拿到了本科学历,同年,我通过了县里的教师招聘考试,成了一名正式的公办老师,被分配到了镇上的中心小学。

消息传到村里,爹娘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爹在工地跟工友吹牛:“我闺女现在是公办老师了,铁饭碗!” 可没过多久,家里的矛盾又起了。

晓峰高考失利,只考了个三本,他不甘心,非要复读。爹娘让我出钱供晓峰复读,还说:“你现在是正式老师了,工资高,你弟的前途就靠你了。”

那时候我刚转正,工资也才三千多,还要攒钱还之前自考的学费和外婆的钱。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五千块。可晓峰复读了一年,还是只考了个民办二本,学费一年就要两万多。爹娘又找到我,让我承担晓峰的学费。

“我刚工作,没那么多钱,” 我皱着眉说,“而且晓峰都成年了,也该自己承担点责任,让他去助学贷款,毕业后自己还。”

“你说的啥话!” 爹一下子就火了,“他是你弟,你不帮他谁帮他?你现在有体面工作了,就不管家里了?”

“我不是不管,” 我也急了,“我这些年的苦你们谁知道?我读中专的时候,你们给过我一分钱吗?我代课的时候,一个月一千五,你们问过我够不够花吗?现在我刚稳定,你们就想着让我一直贴补弟弟,凭什么?”

这话戳到了爹娘的痛处,娘的眼圈红了,爹也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也是你弟……”

那天我们不欢而散,我回学校后,心里堵得慌。我不是不心疼弟弟,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一辈子都活在 “扶弟” 的枷锁里。

后来,晓峰还是办了助学贷款,我也每个月给他打五百块生活费。慢慢地,爹娘也没再逼我,大概是意识到这些年确实亏欠了我。

在镇上的中心小学,我依旧认真教书。我带的班级成绩年年在全镇名列前茅,还多次被评为 “优秀班主任”“骨干教师”。2018 年,我开始尝试做线上的语文辅导,利用课余时间给孩子们讲课,没想到反响很好,渐渐有了一笔不错的额外收入。

2019 年,晓峰毕业了,进了县城的一家私企,虽然工资不高,但也能养活自己了。他偶尔会给我打电话,语气里多了几分歉意:“姐,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的疙瘩也解开了。

这几年,我攒了些钱,心里一直有个念想:给爹娘在县城买套房。村里的老房子漏风漏雨,爹娘年纪大了,腿脚也不方便,去县城住,不仅环境好,还能方便看病。

2020 年年初,我开始看房。县城的房价不算高,我挑了一套 80 多平的两居室,首付要 15 万,我手里的钱差不多够了。付首付那天,我给爹娘打了个电话,说要带他们去县城看个东西。

当我把房产证递到爹娘手里,告诉他们这是给他们买的房子时,娘的手都抖了,爹愣了半天,红着眼圈说:“燕儿,这…… 这得花多少钱啊,你咋不跟我们商量商量?”

“我能挣钱了,” 我笑着说,“你们辛苦了一辈子,也该享享福了。”

那天,爹娘在新房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摸着崭新的墙壁和家具,嘴里不停地念叨:“没想到,真没想到……”

消息传回村里,整个林家庄都炸开了锅。以前那些嘲讽我考不上高中、没出息的亲戚,现在都换了副嘴脸,见到我爹娘就夸:“你家晓燕真是有本事,不仅当了老师,还能给你们买房,比小子都强!”

爹每次听到这些话,都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我闺女是我们家的骄傲!”

如今,我依旧在镇上的小学教书,每天和孩子们在一起,日子过得充实又安稳。爹娘住在县城的新房里,偶尔会来学校看我,娘还会给我带她包的饺子。晓峰也谈了女朋友,打算明年结婚,他说要靠自己的努力买房,不让我再操心。

前几天,我回村里办事,路过村口的老槐树,想起了十年前中考失利后在这里哭泣的自己。那时候的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连高中都考不上的女孩,不仅成了一名老师,还能给爹娘买上新房。

有人问我,是什么支撑着我走到现在。我想,大概是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是外婆的支持,是学生们的笑脸,还有对生活的热爱。生活从来不会辜负努力的人,哪怕起点低,只要不放弃,总能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我还记得第一次站上讲台,看着孩子们清澈的眼睛,我说:“老师以前成绩也不好,但老师相信,只要努力,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孩子们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现在的我,依旧在追梦的路上。我报考了在职研究生,想提升自己的教学水平;我还在班里开设了课外阅读角,希望能让更多的孩子爱上读书。我知道,未来还有很多挑战,但我不怕,因为我知道,只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有时候,我会站在教室的窗边,看着远处的青山和蓝天白云,心里满是感恩。感恩那些艰难的岁月,让我学会了坚强;感恩那些帮助过我的人,让我感受到了温暖;更感恩那个不曾放弃的自己,让我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

或许在很多人眼里,我的故事不算惊天动地,但对我来说,这就是我人生中最耀眼的光芒。从一个中考失利的 “差生”,到一名受人尊敬的老师,再到能给爹娘遮风挡雨的依靠,这条路,我走得很苦,但也走得很值。

我想告诉所有和曾经的我一样迷茫的人:不要怕起点低,不要怕别人的嘲笑,只要你有梦想,肯努力,就一定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生活不会亏待每一个奋力奔跑的人,那些流过的泪、吃过的苦,最终都会变成照亮前路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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