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1955年底出生人,那年月规定7岁入学,所以上小学正是国家三年自然灾害刚过的1962年春季。小学设在村北祠堂,当时小学有一至四年级4个班,其中有个班租用附近民宅。学校5个教师,2个分派公办教师,3个村聘初中毕业文化人。教室都是土坯瓦房,边上有木格窗户,冷天旧纸糊窗户遮寒气。用土墩垒起讲桌,土墩支起堂板,一二年级学生坐的是自家带小木凳;三四年级学生两人结合带桌子和板凳。教室上课夏热冬冷,热天汗水直淌,冷天冻得浑身发抖,寒冬窗户纸风刮烂再糊。当时开设课程:小学一二年级语文、数学;三年级设有毛笔写的大楷、小楷,每周安排两节轮换作文、周记;附设还有图画、音乐、体育课。在这样简陋的环境中读过一至三年级。
1966年读四年级时,文化大革命开始,先是经历“停课闹革命”,学校配合社会发有“红小兵”袖章,到校大多时间用在写大字报批老师上;有时参加村里除“四旧”、批“地富反坏右”活动,还参加过社会上组织附近“串联”活动。后来接上级号召“复课闹革命”,边上课边批老师,折腾两年没好好读书上课。后来村里在村东场地新建小学,教师办公与教学条件有所改善,老师调动增加了几名,教学秩序基本正常化,在这里读到小学五年级毕业(当时学制为“五二二”,小学五年,初高中各二年)。
1969年春到附近诸葛村上初中,当年开设课程有语文、代数、几何、机械、电工,毛泽东思想课、音体美与劳动课,七年级增加了化学课,整个教学秩序完全走向正轨。

1970年底诸葛初中毕业后,因当年一个公社只有一所高中,所以当年上高中先由学校推荐,然后村里决定。本村初中那届毕业近四十人,上高中指标只有6人。那年月初中毕业上高中和村里办其它事一样,全靠大队干部说了算,决定顺序是:先大队干部子弟,后生产队干部子弟,再下来是会巴结干部的关系户,根本不理睬学校推荐名额的先后顺序。
因当年父亲在洛阳龙门煤矿上班,村干部根本不理睬学校推荐本人第一名上高中名额,为此事毕业班主任村里跑了三趟求情也不起作用。还好,“天无绝人之路。”由于班主任不懈努力,在当时诸葛学校一位教师在煤矿工作家属那里,得知龙门煤矿有子弟中学,初高中都设置都有,专对在煤矿工作家属子弟,但大都户口在煤矿。于是,他们让父亲去恳求矿中校长,能否要我到子弟中学继续读书。看好当年父亲在煤矿属中层干部,所以和校长说明情况后,校长便答应学校开学一周后,等各方面安顿下来交待相关老师后等通知,第二周接到相关通知便前去报到了。到后相关老师单独测试了语文、数学,当即安排到了高一.一班。在矿中两年高中学*生活,结识了许城市户口的同学,相处非常要好。尽管毕业后,他们上山下乡以后奔赴到不同工作岗位不常相见,但50年的同学情谊,退休后市区内居住较近的同学相互联系,很结成一个群体,隔段时间相约出去游逛或聚一下,畅淡50年别离之情,很是惬意。
值得一提是,在读高中两年,曾经的老师里走出了一位洛阳市委**孙善武。尽管后来犯错,起码是龙门煤矿子弟中学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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