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看到今天那个新闻了吗？就是教育部发了那个“20条”，说要严控高中考试次数。我刚才刷到朋友圈，好几个当妈的朋友都在那儿发愁，说什么“不考了孩子拿什么拼”、“这不是温水煮青蛙吗”。
说实话，看到这些议论，我心里其实挺五味杂陈的。
今天下班走在路上，刚好路过一所高中。那时候天刚有点擦黑，空气里有一股被雨打湿的泥土味儿，还有路边烤红薯那种甜腻腻、焦糊糊的香气。我就看着那些穿校服的孩子，一个个背着那种大得离谱的书包，后背都被压得弯弯的，像一只只负重前行的蜗牛。
其实吧，我也理解家长们的慌张。哪怕是我这种已经毕业快十年、天天在办公室摸鱼的人，一提到“考试”两个字，手心里好像还是会冒汗。那种生理性的紧张，真的像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记得我上高中的时候，每周五下午雷打不动有一场周测。那种卷子是用那种老式的油印机印出来的，发下来的时候甚至还带着点温热，鼻尖全是那股子刺鼻的、甚至有点好闻的紫墨水味儿。我那时候最怕的就是卷子发下来的那一刻，纸张在空气里“哗啦”一响，我的心就跟着颤一下。要是看到右上角那个红得刺眼的数字不理想，整个人瞬间就像掉进了冰窖里，连晚饭食堂里的红烧肉都嚼不出味道，只觉得满嘴都是苦涩。
现在的家长，担心的其实不是考试本身，而是怕“失去掌控感”。如果不考了，不排名了，他们就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那个名为“前途”的坐标系里到底在哪儿。这让我觉得挺揪心，也挺治愈的。治愈的是孩子们终于能喘口气了，揪心的是大家好像都默认了：一个人的价值，只能通过那几个数字来衡量。
但我昨天去便利店买关东煮的时候，碰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她一边等收银员装杯，一边跟同伴兴奋地聊着：“诶，下周真的不考物理了，咱们去书店看那本新出的画册吧！”那一刻，我看到她眼睛里是有光的，那种光不是盯着分数的偏执，而是对生活本身的一点点期待。
其实呀，生活哪有那么多百分制呢？哪怕是现在的我，也会在方案被毙掉时感到挫败，也会在发工资那天悄悄开心一下。这些瞬间，不也是一种“考试”吗？只不过没有老师帮我们打分了。
哎呀，我这人一啰嗦起来就没完了。我只是觉得，哪怕考试少了，孩子们也不会真的“废了”。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支撑一个人走得很远的，除了试卷上那个分数，更重要的，应该是那种能感受到阳光晒在背上暖烘烘的、能闻到烤红薯香味的、对生活热气腾腾的感知力吧。
你说呢？要是当年咱们也能少考几次试，现在的性格会不会更开朗点儿？哈哈，不说了，关东煮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得赶紧吃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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