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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观察四年了 有没有想过“东亚”究竟是啥?

2026 08 07 21:22:17

东亚并非易于定义,常受质疑,如是否包括蒙古、新加坡等。该书源于2015年在澎湃新闻的专栏连载,首版于2018年出版。亚洲并非自然地理概念,而是被欧洲创制的,后由亚洲居民内化并拓展其含义。例如,日本早期亚洲主义起初具反抗性,后演变为大东亚共荣圈;中国在革命年代提出亚非拉第三世界概念;改革开放后出现东亚发展模式。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等则推动东亚价值。亚洲边界模糊,多元性强,如印度少提亚洲,中东更偏向欧洲文明联系。这种不统一性为人类未来提供多种可能性,孙歌的《寻找亚洲》强调亚洲的复数性构筑普遍意义。

亚运会在不同地区举办时,呈现的亚洲意涵迥异;土耳其、以色列不参与亚运;东亚运动会限于中日韩朝蒙古等,已趋停办;二战前有远东运动会,包括中国、日本、菲律宾。东亚概念流动,无法同质化定义,试图固定它可能落入欧洲中心主义陷阱。

在时间维度,东亚概念伴随现代性兴起。若无现代性重塑时空感,东亚概念无需存在。西方确定为发达、文明代表,亚洲被置于人类发展中间阶段,如黑格尔、马克思的论述。孙中山、内藤湖南等由此重新思考亚洲。该概念在全球化中凸显,东亚需置于全球史脉络理解。大航海时代,明清鼎革,中国被动卷入全球贸易,如西班牙白银流入中国。中国非白银产地,却依赖其作为货币,嵌入全球体系。哥伦布航行本为寻中国,美洲系意外发现,东亚成现代性起源动力。欧洲缺乏交换品,白银成关键,构建全球贸易网络。

16-17世纪中西交流,明朝晚期,耶稣会士入华,传播天主教与科学,如波兰耶稣会士卜弥格被南明派往梵蒂冈求援十字军。南明朝廷多天主教徒。欧洲剧作家创作崇祯悲剧。日本同期接触西方,耶稣会士带入火枪技术。两国初感兴趣于科学而非宗教,后助造炮对抗侵略,如明朝抗丰臣秀吉、清军入关后雇佣传教士。两国均有禁教史,凸显文化差异,到达融合或冲突临界点。

焦点转向壬辰战争(万历朝鲜战争)。16世纪末,丰臣秀吉统一日本后侵略朝鲜,视为东亚首次大型国际战争。该战背景:日本战国后统一;朝鲜、明朝儒家理学固化权力。丰臣秀吉扩张或为消耗军力。大航海商人携火器入东亚,天主教耶稣会扩张势力,两股力量碰撞。该战具全球化背景,非单纯区域冲突。结果:日本进入德川幕府260年稳定;明朝、朝鲜不稳,努尔哈赤崛起,满洲帝国兴起。该战奠定东亚300年格局。

明朝维持中华中心朝贡体系,朝鲜嵌入其中。日本游离在外,虽采纳儒家符号,但天皇称帝,不容于体系。日本未视自身为朝贡一部分。中原王朝体量大,提供公共产品,周遭国家获益。该体系多中心:日本以自身为中心,视琉球为藩属;越南对内称帝,在东南亚建层级结构。清朝后,周遭儒家精英自认正统,如朝鲜称小中华。解释权多元,实力稳定体系。

日本知识分子用“神州”指日本,非中国,反映视角差异。丰臣秀吉国书宣扬王化,后日本知识分子自认文明正统。该思想溯源16世纪,奠定明治后走向。

进入19世纪,西方势力进入,东亚秩序动摇。费正清冲击-回应理论被批为西方中心。但有些专家认为该理论解释力有限,如量子力学不废牛顿力学。西方冲击普遍存在,东亚路径独特,需考量内在因素。东亚经济一枝独秀,非仅冲击产物,可能回归历史轨迹。二战后反思夸大19世纪西方影响。现代性非纯内生,早全球化一部分。反思西方中心需去中心化,非替换中心。

明治晚期至大正时代,反西方霸道,倡王道对抗,但实为换皮帝国主义,形成悖论。去中国化后排斥西方化,用一中心替另一中心,路径不通。日本亚洲主义者问题意识对,解决方法错,无其他模式参考。反思中心主义,而非西方本身。第三世界反殖常落民族主义,与殖民主义同源,未超越逻辑。

孙中山受日本亚洲主义影响,但敏锐察觉危险。在神户演讲质疑日本拥抱王道或霸道。边缘地位助其洞察。一战后社会主义兴起,1949年中国开辟新路。二战后亚非拉概念超越地理、意识形态,以反帝反殖姿态凝聚。万隆会议等体现其感召力,后随冷战结束转变。

冷战后地缘变局,东亚似回非此即彼站队。国家似仅二选一:拥抱西方或本位主义。日本旅游热,但社会运作美国化,非完整主权国家。韩国类似,多重矛盾叠加:殖民未解,冷战分割,后冷战加剧。日本90年代受美敲打,主权受限。朝鲜半岛殖民受害,后冷战核问题复杂。东亚困境需历史语境解释。

三岛由纪夫1969年与学生对话,初以为对立激烈,实则一致:反对美国帝国主义,若喊天皇万岁可联手。呼应超越殖民逻辑难题。中国革命双重:反帝与自我革命,建立现代机制。助理解南非、印度等问题。日本知识分子如丸山真男、宫崎骏对中国寄望,视其为突破可能。需开放认知革命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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