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开学分走读住校那天起,小朱进重点、小健擦线过本科到底差在哪儿?
高考出分那晚,两家门口都亮着灯,小朱稳稳进重点,小健卡着本科线。邻居都在看,什么意思?两人小时候一起踢球,初中还坐同桌,成绩差不多,换言之,没看出谁能甩谁。

往前倒。高一报到那天上午九点,家长在校门口挤成一片。小朱妈说走读,理由很直接:每天看得到人,作业翻得到;小健妈说住校,图个省事,学校管得细,不晓得还能多刷两小时题。两人就在教学楼口分了路。

住校第一周,小健分到宿舍五楼,十二个人,上下铺挤得紧,风扇嘎嘎响,门口一股泡面味。年级晚自*到22:30,宿管23:00熄灯。刚开始他还老实,过了一个月就松了,破洞裤天天穿,书包里放着个打火机,早操铃一响,人往校门口一拐,外面那家网吧六点半开门,他熟得很。王老师连续约谈三次,时间都在晚自*下课后,十点不到,办公室灯白晃晃的,王老师把月考排名单摊桌上,名字后面写着倒数第二,小健抿嘴不吭声。宿舍有人拍他肩膀,说不准哦,玩会儿再学也来得及。

小朱走读。每天放学回家六点四十,书桌边摆着妈妈切好的梨和枣,电视不敢开,家里规矩就是这样。爸爸周日早上八点半带他去市图书馆,三楼理科书架,蹲着看辅导书,十二点下楼吃馆子。他不懂的题第二天早读就去问老师,作业本后面贴着错题,厚了一页又一页。路上来回四十分钟,雨天走得慢一点,反正人到家就坐下,手机放柜子里,家里有人盯着,他也不怎么分心。
十一月月考后,小健开始追不上。化学题全是空,小组讨论他也插不上话。宿舍里有人半夜用手机看剧,屏幕亮得刺眼,吵架也有,鞋子丢过一双,后来就放枕头底下。一次晚点名,他刚好在楼下抽烟,宿管记了一笔,家里晚上九点四十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小健妈当成推销,挂了。再说,家里也忙,爷爷那阵子住院,她跑医院跑得紧,学校这边就靠孩子自个儿撑着。

年级里走读的孩子不算多,小朱那组三个人,他们约好每晚九点在微信群里拍作业进度,王老师会点个赞,没说啥冠冕话,就是看到了。周五晚自*后他不留校,回家十点一刻,总能把一套卷子收干净。有人问他累不累,他就说,其实走路也当休息了。说不准哦,这话他是真心的。

三月开学,小健换了座位,靠窗,阳光一照他就眯眼。班里一半人开始报志愿讲座,他坐在最后排发呆。王老师第四次约谈,他点点头,去做了两天宿舍楼层值日,拿着抹布擦扶手,说是想让他静一静。静是静了,卷子还是写不完。
到了六月,小朱准考证放得整整齐齐,笔袋里两支2B,表在手腕,进考场不慌,小健那天早上又丢了橡皮,借到了才坐下。两人出分那晚,院子里风有点大,邻居问一句,怎么回事?他们都没多说,心里各有盘算。说不准哦,下一步怎么走,各家都有各家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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