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读高中时,和前桌最热衷的事,是用自*课的时间一起叠象棋。
高中吗,学业压力如同渐渐收紧的弦,可我们总爱在缝隙里找乐子。下午第四节课大多是自*,老师偶尔来教室转一圈,学生会的人也会隔着窗户往里张望,可这都挡不住我们的“小计划”。用胶布粘起来的象棋,在当时的班里特别火爆,硬卡纸剪成型,用黑笔红笔仔细涂出楚河汉界,棋子上的“将”“帅”“兵”“马”,每一笔都透着认真。

我们在其他课上偷偷准备材料,语文课藏在课本下剪卡纸,数学课借着演算的名义画棋子,攒够一套要花上三四天。当然,这里得申明一句,这种占用学*时间的“小勾当”,可不推荐后来的学弟学妹们模仿。
等第四节课的铃声一响,只要老师不在,我们就把棋盘铺在两张桌子中间,开始对弈。大课间是最热闹的时候,我的好朋友总会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空位上喊:“儿子,手下败将又来了。你爹今天可不会手下留情!”
一旦走了臭棋就急着悔棋,拉着我的胳膊说“刚才不算”,那耍赖的模样,能把周围的同学都逗笑。每次我戳穿他,他就嘴上硬撑着:“赢棋才是硬道理,悔一步怎么了?”
好景不长,我们的“秘密基地”还是被老师发现了。那天自*课,我们正下到关键处,老师突然站在身后,伸手就把棋盘和棋子收了过去。“你们这个阶段是学*的时候,玩什么玩!”老师的声音不高,却让我们俩瞬间涨红了脸。最后的惩罚,是去教室后面趴凳子写三千字检讨。
从那以后,我们就不在教室里玩了,阵地转移到了宿舍。高中宿舍是八个人的小空间,晚上熄灯前的空闲时间,我们都会很珍惜,分成两拨“阵营”:我们几个爱下棋的围坐在一张床上,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继续对弈;另一拨人则围在一起玩三国杀,“主公”“忠臣”“反贼”的身份牌甩得啪啪响,六七个脑袋凑在一起,吵吵嚷嚷的,三国杀在当时的宿舍里,火得一塌糊涂。
后来高中毕业,大家各奔东西,那些手工象棋和扑克牌,不知道遗落在了哪个角落。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光大概就是我们“差生”独有的浪漫吧。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