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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是名震天下的巨贾 坊间甚至传言沈家金库抵得过半座皇城

2026 05 12 20:10:35




裴寂呕血不止,整个宫廷乱作一团。

睿王借着祭奠先帝诞辰的名义返京,亲眼目睹兄长咳血不止后,竟还有闲情问我近况如何。我当他不过是客套寒暄,随口敷衍了几句。谁知没几日,宫里宫外竟传出我与睿王暗通款曲的流言。

上一回是贵妃与侯爷的风月债,这回倒换成贵妃与王爷的暧昧戏了?裴寂却浑不在意,执起我的手按在他心口:"朕这颗明珠在此,阿湜怎会瞧得上裴裕那块顽石?"

那裴裕却如附骨之疽,日日在宫闱里晃悠,偏生问的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今日问我及笄前常去何处游玩,明日又打听我未入宫时的闺中密友。我直觉他另有所图,原样学给裴寂听,他却只说无需理会。

谁料裴裕愈发变本加厉,竟当着太医的面往我跟前凑。我终是忍无可忍,脱口骂他像条癞皮狗。他却恬不知耻道:"纵是癞皮狗,能守着心上人也是福分。"那沙哑嗓音贴着耳畔掠过,激得我浑身战栗:"你日日纠缠不爱你的女子,与贱有何异?"

我这话说的极重,裴裕果然消停数日。我暗自松了口气,整日缩在勤政殿看裴寂咳血。怎奈树欲静而风不止,这般境况下竟还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再睁眼时,我被囚于陌生厢房,烛火摇曳间,见一华服男子负手而立。试探着唤了声"靖远侯",对方倒也不遮掩:"江姑娘好眼力。听闻令尊在晋北留了座铁矿给你当嫁妆,那矿场信物可在?"

我茫然摇头:"家父从未提过此事。"

"江大人当真是好演技。"靖远侯冷笑,"当年先帝明面上放你去晋州经商,暗地里却让你掌管铁矿,真当本侯是傻子不成?"他忽然逼近,"你以为先帝与陛下当年当真是去晋州游山玩水?"

我愈发困惑:"难道不是?"

"敬酒不吃吃罚酒!"靖远侯怒极,从火盆夹起块烧红的炭。我拼命后仰时,梨清破窗而入,一记鞭腿将炭火扫向墙面。

十数名黑衣人如鬼魅般降下,靖远侯瞥见援兵竟不恋战,抽身便走,只留几个死士持刀扑来。梨清刚替我解了绳索,便见个铁塔似的汉子抡刀劈来。

"我也会武!"我甩开麻绳,一个过肩摔将他掼倒在地。屋内顿时哀嚎遍野。

梨清目瞪口呆:"娘娘这手分筋错骨手使得漂亮!"

"无妨,只是脱臼。"我眼疾手快接上汉子胳膊,"就算死了也不怕,本宫还会超度亡魂。"

那死士疼得满地打滚,终于松口:"小的只知天亮前要灭口……"话音未落,梨清突然变了脸色:"今夜是先帝冥诞!"

我猛然惊觉裴寂为寻我,怕已调走大半暗卫。忙跟着梨清钻入暗道,火急火燎赶回勤政殿。

裴寂见着我时明显松了口气,随即又捂着心口咳出血来。我盯着那滩刺目的鲜红,忽然觉得蹊跷——这血色怎的比往日鲜亮许多?

8

裴寂安排完随我回来的暗卫后,我盘腿坐在裴寂身旁压着声问先帝真给我爹铁矿了?

裴寂边咳边解释说是托付我爹秘密开采铁矿顺手养死士。

我更不解了:「陛下觉得我爹靠谱?」

裴寂眼神闪烁,摇头道:「不靠谱,但是你爹是暗卫里脑子最好用的还跟我爹拜了把子。」

我转头问裴寂:「那你们为何不跟我说铁矿的事?」

「岳父说你藏不住事,不许朕同你说。」

我暗暗磨牙决定多花我爹些银子时,殿外就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白桃给朕传了信说近日户部明里暗里做了不少假账拨银子,私造了不少武器。」

裴寂咳声中掺着低笑:「再加上他们以为朕中毒不久人世,若再不动手怕朕拟了密旨将皇位给了别人。」

裴寂不知从哪摸出颗药丸嚼嚼嚼:「还得是巫医做的药劲大,连治毒带补身体的。」

裴寂扔给我件金丝软甲让我在殿内躲好。

我缩在门口透过门缝瞧见裴寂扶着石柱居高临下的瞧着一身黑甲的裴裕:「原来御前侍卫真里有你的人?」

殿外黑压压一片,裴寂像是没瞧见似得声声质问:「可你怎么有脸站在这里?」

裴裕胸有成竹的睨了裴寂一眼:「你们母子奸诈,让本王从小受尽亲娘冷待。」

「本王今日不过是来讨个公道,顺便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可真是乌龟吃煤炭,纯黑心王八啊!

好在裴寂嘴皮子利落,几句就把这段龌龊摆在明面上。

「你怪错了人吧,你不怪红杏出墙给父皇带绿帽的亲娘,不怪逾越藐视皇威混淆皇室血脉的亲爹。」

「你怪发现真相后给你留了条生路的朕?」

裴裕闻言却笑了起来:「皇兄说的什么话,皇兄养我到今日不就是想将本王跟靖远侯埋在宫里的钉子一网打尽吗?」

「我们又何必弄虚作假的在这谈情分呢?」

剑拔弩张,我捏一把汗时,潮水般汹涌的黑甲卫从殿内外几个暗道倾巢而出站在裴寂身边。

最后钻出来的竟是我套着铠甲的亲爹。

我爹眼眶泛红朝裴寂拱拳:「属下这些年总不算辜负义兄与陛下所托!」

我爹慷慨激昂完后就和我跟梨清蹲在一起装蘑菇。

裴寂挥了下手,箭矢雨一般的射下去,铺天盖地。

我没忍住感叹:「黑甲卫实力这么硬吗?」

我爹抻着脖子边看边点头表示这茬弩箭是最近匠作监新制,他监造的,威力非凡。

可裴裕的人似是也早有准备,顶着巨大的盾牌迟缓前进。

我爹幽幽叹气说什么看来匠作监也有奸细。

裴裕更是搭着箭拉满弓直指裴寂:「本王为了今日准备了多年,所以皇兄,今日鹿死谁手还未尝可知。」

电光火石间,裴裕的蓄满力拉弓的胳膊让身旁的近卫给卸了。

刀剑声,裴裕的痛呼,靖远侯的哭嚎混着乱箭直直插进裴裕心口。

局面逆转,高下立判,靖远侯举着剑怒发冲冠:「本侯要你给我儿陪葬!」

可裴寂的箭更快。

一箭封喉。

父子团圆。

裴寂回头瞧着门后装蘑菇的我:「刚那位飞走的就是会卸人胳膊的小夏子?」

我满脸骄傲:「对,我师父,龙筋错骨手的传人安夏林还擅轻功,可进可退!」

裴寂笑得尴尬但礼貌的表示还是我会起名:「这谁能知道他是你的人。」

「臣妾知道陛下在殿前的各个鼎中都埋了火药,只等他们再往前走些就引炸。」

我淡定摆手:「但国库亏空,臣妾这步险棋也是替陛下省了翻修宫殿的银子嘛。」

我可太贴心了。

裴寂也觉得我贴心,握住我的手说埋在宫里的钉子该拔的都拔出来了,日后都是好日子了,还隐隐戳戳的说喜欢什么的。

我听得云里雾里只从袖中掏出一把金瓜子眼巴巴的瞧着裴寂:「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呢,我刚从我爹荷包里偷的。」

「这回能亲了吗?」

眼瞧着裴寂从脖根红到耳根,我爹一巴掌拍在我脑门。

「老夫教你进宫嫖皇帝来啦?」

9

原则上我爹一外男是不能在宫中留宿的,但架不住我要命人切了我爹。

我俩父慈女孝间,裴寂挂着假笑左哄右骗。

哄着我爹住一宿给一百两,骗我这银子全都给我。

我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数银子的样子,怒道:「你就不能靠自己!」

「靠自己没用的,我都是靠老天保佑。」

我扬起嘴角,乖巧的瞧着我爹:「靠老天保佑您老长命百岁,日赚斗金。」

我摸着渐鼓的荷包,猛地想了什么忙带着梨清直奔南风苑。

外面乱成这样,太后跟长安还在南风苑乐不思蜀呢。

我悬着的心刚放下,梨清看着陪太后和长安说笑的美男涕泗横流:「二师兄,三师兄…」

「你俩还是沦落至此了…」

我比梨清还震惊,暗卫都出来接活啦?

南风阁素来门庭若市,日进斗金的,裴寂哪能缺银子啊!

我火冒三丈回宫却瞧见裴寂邀功似得凑过来还给我看要封我爹为侯封我为后的圣旨。

我人还懵时,我爹已经哭天抢地的表示一家子又侯爷又皇后就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属下年岁大了心里只惦记碎银几两,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吞金兽。」

我瞧着我爹离去的背影眼眶发涩,裴寂歪头蹭了蹭我的额头。

「阿湜别担心,朕安排了暗卫跟在岳父身边。」

我俩眼发亮:「那能让他把我爹包袱里的银票拿给我吗?他刚回暗卫营搜刮了一圈。」

我爹银票没白出,封后大典办的属实挺气派。

满殿红烛,裴寂说江山为聘这种话就是屁话,所以把南风阁交给我了。

日后我凭印信就可调动暗卫。

我瞪大眼连耳廓处传来的酥麻都被忽略了:「那…那南风阁可以涨价吗?」

「臣妾最近手头有点紧。」

裴寂一言不发,扭头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小沓银票:「阿湜,日后这银票朕自取就是。」

裴寂一拧身彻底躺平,满足喟叹:「人已回归工位,迎接泼天富贵。」

殿内红烛轻跃,裴寂歪头只瞧我一眼,我忙紧闭上眼睛,睫毛微颤。

「这回臣妾可真没钱了!!!!」

番外—岑全德

陛下少时从晋州带回了幅画像。

陛下说这姑娘叫江湜,爬了一手好墙。

先帝笑说陛下年少还分不清什么是喜欢,过两年没准就淡了。

我觉得也是,毕竟爬墙算算什么优点?

后来我才明白,只要陛下喜欢,能吃屎都算是那姑娘胃口好。

先帝在世时,还算是个明君,可缠绵病榻后就愈发的昏聩,偏信长生之道不说还听信佞臣,挥霍银钱。

驾崩后留了个烂摊子给陛下。

内外皆忧,陛下还把暗卫安排到江湜身边,护她游历各地。

只有瞧见暗卫送来关于江湜的信,陛下才有几分笑意。

朝堂动乱,陛下愈发的寡言,我曾开口劝陛下下旨让江姑娘进宫,陪伴左右。

可陛下却不愿还说他可以走八十步,但剩下的路得江湜自己走,因为剩下的每一步赌的都是江湜的人生。

更何况若是下旨封妃,那就是把江湜跟江家架在火上烤。

就连前朝催促陛下选秀,陛下也不愿只一味的说国库亏空,步履维艰,少年白头。

朝臣劝陛下宣晋州之女进宫,陛下也百般阻拦,直到收了江爹的密信才露出笑模样。

不到三日,江姑娘就进宫做了元妃。

江姑娘进宫后,我才知道陛下为何如此喜欢她。

谁能不喜欢有人呆着没事就往你怀里塞钱啊!

我哆嗦着手掂量着江姑娘刚塞完银子的荷包,一抬头对上了龙榻上握着银票的陛下。

我挠头只觉得哪里不对,但*惯的先把手上的荷包递给了陛下。

陛下黑着脸让我滚出去,可声里却带着压不住的笑。

我也压着嘴角也觉得江姑娘进宫真好。

可一转头我也黑了脸,那荷包里还有我自己的碎银啊!

宫里乱得要命,陛下借机把太后,公主还有江姑娘送出了宫。

江姑娘似是知道什么日日都回宫还借机塞给陛下好几位能人异士为陛下分忧。

可陛下真正忧心的是前朝后宫烧不尽的奸细暗探。

太后摸着项肩的红珊瑚串,咬牙切齿:「先帝那个老登死了后还把宫里值钱的东西都埋进皇陵陪葬又恰逢今年大雪,皇帝减了六成赋税。」

万事安定,陛下大宴忠臣,江爹借着醉意说这么多年对得起义兄,却对不住亲姑娘。

「这些年属下忙着防打探义兄交代的小人把家里这一团都扔给了阿湜。」

江爹抹了把泪:「这孩子表面上做赔钱糊涂那一套,私下却管着江家的大大小小。」

「虽然这孩子做了点假账,但这钱也都到了陛下兜里。」

陛下也红了眼眶说他也对不住江姑娘:「原是阿湜朝朕走了九十步。」?

我只觉得欣慰,但没欣慰多久。

因为封后大典时,陛下自掏腰包补了好些银子还说就算如此也是委屈了江姑娘。

我连连点头并希望陛下能把目光从我身上挪开,毕竟我兢兢业业多年就今年攒了些银两。

封后大典,小顺子瞧着胡吃海塞的我说我操劳多日辛苦多吃点补身体。

我欲哭无泪哪敢说自己也算是给封后大典添砖加瓦就指着这顿吃回本呢!

皇后娘娘不亏是仙女,翻了翻账本就知道我补了多少银子,尽数都还给了我。

我满眼坚定,谁难为皇后娘娘就是难为我老岑!

陛下除外。

主要是陛下闲着没事日日在勤政殿转圈找皇后娘娘藏银票的地方。

还总拿着找出来的银票去皇后面前晃来晃去,给皇后娘娘一张银票亲一口皇后娘娘,给皇后娘娘两张银票…

我哪敢说皇后娘娘藏银票的时候还碎碎念陛下能不能瞧见。

藏来藏去都是情趣罢了。

我老岑这双慧眼什么没见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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