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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年,时间里滴不完的沙漏

2026 05 12 05:24:48

那三年,时间里滴不完的沙漏——95届高三(3)班周同学

往事犹若异乡,流光恰似陌路,人生若只是台相机,开着快门记录而不思考,便可省却多少烦恼,当然也无从快乐。

有那么一天,我们相遇相逢,在一所名叫澄西中学的高中学堂,拉开了三年烂漫时光的帷幕。关于学校的记忆,首先是那油漆剥落,蒿草在青砖乌瓦间参差,连桧木大门都沁出岁月印记的老木楼。

整幢大楼是老式的木质结构,踩在沿廊的木板上,吱吱拗拗回响,仿佛是线装版古籍善本打开时散发开来的典雅幽香。老木楼是老师办公的地方,老师们辗转期间,忙而不乱的节奏传递着身正为范的韵律。我们同学偶有出入,除了例行公事的课代表们,走出来的要么是享受表彰而流露喜悦的笑颜,要么是捣蛋之徒因接受教育而闪烁着狡黠之光的鬼脸。

走过木楼东面的通道,便是我们的教室,三开间大平房,老砖扁砌,水泥走廊,显得比老木楼结实多了。这便是我们的主战场:它不绝缘,国甫先生的电流能以最小的电阻通过;东哥的函数也总能证明它的结构是这个平面上最稳定的多面体;诗经的风雅、元素的严谨、哲学的辩证以及生物的多样都杂糅在周瑛老师千年的历史洪流中,汪洋恣肆。

教室的门口是一片绿植,丛丛灌树中点缀着高挑的松木,经常会有羽毛球落入期间,有时需要抽身钻入捡拾,有时也必须爬高攀取。不高不矮的时候,一些高个子男生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特别是一班的黄培新,摸高3.15米,往往引来女生一片喝彩。教室再往东便是篮球场和足球场,多少欢腾与雀跃湮没期间。操场的东北角,有些树影幢幢的罅隙之间,据说是某些情谊初萌的男女同学流连之所,现在看来,最扼腕痛惜的是,自己从未和哪位女生行走在那里,哪怕是谈天气。

我们的宿舍在学校最南面,一排两层小楼,是当时学校最新的建筑。男女生宿舍是用围墙和铁门隔开,但从来没有阻断两边随着方便面香味飘散的笑语盈盈。记得那时最欢喜晚自修结束,到校外餐饮店吃一碗面,好像大排面只要一块钱左右,即便如此也是面常有、钱常缺,故那是一周时间里最好的肴盏。回来晚了,还要翻墙,那可得提防宿管员周山岳师傅,晚上一半以上的智商都用来跟他缠斗了,如何讲话不被他听见,如何点灯能逃过他视线,其实后来才知道,他什么都清楚,只是他是一个友善的、懂得照顾学生们的中年男人。

花开花又落,舟行岸不止。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就这么包裹着悠悠的白云、淡淡的蓝天和静静的夜晚似愁无忧的流逝过去。今天再回望,二十年斗转星移,人非物不是。老木楼、教学楼、宿舍楼连运动场都一一不见了踪迹,只有当年同学间点点滴滴织就的霓裳还时时展开来,擦拭着记忆的相框。

若无经历,也就罢了。碰巧了,你、我还有我们的老师一起,那三年,就是时间里滴不完的沙漏,沙无尽漏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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