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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时为了抱一下同桌,我抱所有人,却被他拉进怀里:不用找借口

2026 05 12 05:32:36

我这辈子最胆大的一次,居然是借着毕业抱人的由头,想偷偷抱一下我的同桌陈默!

高三四月十七号的早读课,我把刚买的牛奶放在陈默桌角。

他正在背英语单词,笔尖在课本上勾划,侧脸被窗外的阳光镀了层浅金。

我推了推牛奶盒,塑料包装蹭到桌面发出轻响。

他抬头看我,睫毛颤了颤,眼神里带着刚从单词表里抽离的迷茫。

“热的,楼下阿姨刚热好。”我把视线扎在自己的语文课本上,声音压得很低。

他没说话,伸手把牛奶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急了,抬眼瞪他:“我妈让我给你带的,她说看你天天早上啃面包,胃要坏。”

这话半真半假,我妈确实见过陈默几次,每次他来家里给我讲数学题,我妈都会塞吃的给他。但这牛奶,是我特意绕到学校后门的便利店买的。

陈默的手指在牛奶盒上顿了顿,终于拧开喝了一口。

前桌张婷突然转过来,用课本挡着脸小声笑:“林晓,你这是把陈默当儿子养呢?”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抓起桌上的橡皮砸她:“要你管!”

陈默把嘴里的牛奶咽下去,伸手把我的橡皮捡起来,放在我铅笔盒旁边。

他的指尖碰到了我的手背,凉丝丝的。

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张婷笑得更欢了,被我瞪了一眼才转回去,嘴里还嘟囔着“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和陈默同桌快两年了。

高一下半学期分文理班,我选了文,他选了理,偏偏班主任说要文理搭配互助,把我们俩调在了一起。

第一次同桌那天,他抱着一摞理科参考书过来,桌子被压得咯吱响。

我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凳子,给他腾地方。

他放好书本,从书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把桌子擦了三遍,才从笔袋里拿出一支黑色按动中性笔。

笔帽上有个小划痕,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初二时参加数学竞赛得的奖品。

“我叫陈默。”他坐下后,侧头跟我说话,声音不高,语速很稳。

“我叫林晓。”我紧张得手都攥成了拳头,指甲掐着掌心。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男生和我以前认识的所有男生都不一样。

他不打游戏,不逃课,课间要么做题要么趴在桌上睡觉,睫毛长得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开始偷偷观察他。

他做数学题时喜欢咬笔杆,遇到难题会皱着眉,额前的碎发会垂下来;他背书时会轻声念出来,声音比平时稍微高一点,带着点节奏感;他跑步很快,运动会上跑1500米,最后一圈超过第二名时,校服外套的拉链敞开着,迎着风飘。

五月二十三号那天下午,下了场大雨。

我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发愁。

张婷被她爸妈接走了,临走前还冲我挤眉弄眼:“要不你问问陈默?他肯定带伞了。”

我嘴上说“谁要问他”,眼睛却不自觉地往教室方向瞟。

陈默抱着作业本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看到我站在门口,脚步顿了顿。

“没带伞?”他走到我旁边,伞沿往我这边斜了斜。

雨水打湿了他的左肩,校服变成了深灰色。

“嗯。”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送你到公交站。”他说完,率先往前走。

我赶紧跟上,伞下的空间很小,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合着雨水的清新。

“你数学卷子最后一道题,我还是没懂。”我找了个话题,打破沉默。

他侧头看我,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滴,在他脸颊旁边形成一道小水帘。

“明天早自*我讲给你听。”他说。

公交站人不多,我们站在广告牌旁边等车。

他把伞往我这边推得更狠了,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露在雨里。

“你往那边挪挪啊!”我拉了拉他的胳膊。

他的胳膊很结实,隔着校服都能感觉到肌肉的轮廓。

他愣了一下,往我这边靠了靠。

伞下的距离更近了,我的肩膀碰到了他的肩膀。

“林晓。”他突然开口。

“啊?”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很亮,比平时多了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没什么。”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公交车刚好来了,我慌忙说了声“谢谢”,就跑上了车。

透过车窗,我看到他站在原地,还举着那把伞,看着公交车开走。

那天晚上,我把这件事写在了日记本里,画了个小小的雨伞,旁边写着“陈默”两个字。

六月七号,高考第一天。

进考场前,陈默递给我一支笔,笔杆上贴着个小小的幸运符。

“我妈求的,说能考个好成绩。”他把笔塞到我手里,耳朵有点红。

“那你自己不用?”我捏着笔,心里暖暖的。

“我有两支。”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支,晃了晃。

进考场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冲我挥了挥手。

语文考试很顺利,最后一道作文题是关于“青春”的。

我写了同桌在数学课上给我讲题的样子,写了他跑步时的背影,写了伞下的沉默。

交卷的时候,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觉得浑身都有劲儿。

下午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很难,我卡了二十分钟都没思路。

想起陈默说的“遇到难题先放一放”,我先做了前面的题,回头再攻那道题。

不知道是不是幸运符起了作用,最后十分钟,我突然想通了解题思路,飞快地写了下来。

走出考场时,陈默在门口等我。

“怎么样?”他迎上来,眼神里带着期待。

“最后一道题做出来了!”我兴奋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他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灿烂。

张婷从后面跑过来,搂着我的肩膀:“可以啊林晓,看你这状态肯定考得不错。”

陈默的笑容淡了点,往后退了一步,给我们腾出空间。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推开张婷的手:“别闹,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班里要开毕业班会。

班长在群里说,大家可以带点零食过来,最后聚一次。

我特意早起,跟我妈一起烤了饼干,装在一个粉色的铁盒子里。

我妈看着我往盒子里垫油纸,笑着说:“是给陈默带的吧?”

我脸一红,嘴硬道:“给大家一起吃的。”

“陈默这孩子不错,踏实,学*也好。”我妈擦了擦桌子,“要是你们能考到一个城市就好了。”

我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着志愿的事。

我想去北京,而陈默之前说过,他想考上海的大学。

两个城市,一千多公里的距离。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点发堵。

到了教室,里面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气球挂了一屋子,黑板上写着“青春不散场”五个大字。

陈默坐在我们原来的位置上,正在帮班长挂彩带。

他站在桌子上,踮着脚,校服裤子往上缩了点,露出一小节脚踝。

我走过去,把饼干放在他桌上:“我妈烤的,尝尝。”

他低头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我,说了声“谢谢”。

张婷跑过来,一把抢过盒子:“我先尝尝林晓妈妈的手艺!”

她打开盒子,拿起一块饼干放进嘴里,眼睛一亮:“好吃!林晓,你妈也太厉害了吧!”

陈默也拿起一块,慢慢嚼着,点了点头:“确实好吃。”

班会开始后,班主任李老师先讲了话,说着说着就红了眼。

“你们是我带的最省心的一届学生,以后到了大学,要好好照顾自己。”李老师擦了擦眼睛,“特别是林晓,别总丢三落四的;陈默,少熬点夜,注意身体。”

大家都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后来有人提议,每个人都上台说几句,跟大家告别。

张婷第一个上去,抱着话筒哭个不停:“我舍不得大家,特别是林晓和陈默,以后没人跟我一起逃课去买奶茶了。”

全班都笑了,气氛又轻松了点。

轮到我的时候,我攥着话筒,手都在抖。

“我没什么想说的,就是谢谢大家这三年的照顾,特别是陈默。”我看向陈默的方向,他正看着我,眼神很专注,“每次我数学题不会做,都是他给我讲;我忘带伞,他送我去公交站;我发烧的时候,他给我带退烧药。”

我越说越激动,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陈默,谢谢你。”

陈默坐在下面,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轮到陈默上台时,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祝大家前程似锦。”他顿了顿,看向我,“林晓,以后做题仔细点,别再犯低级错误了。”

全班都起哄,我脸烧得通红,却忍不住笑了。

班会快结束的时候,有人提议,大家互相拥抱一下,留个纪念。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我心里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想抱陈默。

这个念头从高一下半学期就有了,藏在心里快两年了。

可我不敢明目张胆地抱他,怕被人看出来我的心思,更怕他拒绝我。

现在刚好有个机会,借着抱所有人的由头,偷偷抱他一下,就算他察觉了,我也能说“大家都抱了,我只是礼貌性地抱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挨个拥抱同学。

先抱了张婷,她抱着我哭个不停:“林晓,以后要常联系啊!”

然后是班长,是学*委员,是班里的每一个人。

我故意放慢速度,跟每个人都聊几句,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抱陈默。

终于,轮到陈默了。

他站在那里,比我高一个头还多,我得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前面的同学刚抱完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咚咚直跳。

我伸出胳膊,准备抱他一下就赶紧松开。

就在我的胳膊快要碰到他的时候,他突然往前一步,伸手把我拉进了怀里。

他的胳膊很有力,紧紧地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围的喧闹声好像都消失了,我只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很稳,很有力。

“不用找借口。”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我心里,“想抱我,直接说就好。”

我猛地抬头,撞在他的下巴上。

他疼得闷哼一声,却没松开我。

“你……”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低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我看不懂的温柔:“林晓,我喜欢你,从高一分同桌那天就开始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不是伤心,是开心,是激动,是不敢相信。

我抬手捶了他一下:“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他笑了,梨涡又露了出来:“我怕你不喜欢我,怕影响你学*。”

张婷跑过来,指着我们俩尖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俩有问题!”

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来,起哄声此起彼伏。

陈默把我往他身后拉了拉,挡在我前面,对着大家说:“我和林晓在一起了。”

全班都沸腾了,李老师站在旁边,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啊,藏得够深的。”

我躲在陈默身后,偷偷拉着他的衣角,心里甜得像灌满了蜜。

六月二十五号,高考成绩出来了。

我比预估的多考了二十分,够上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

陈默考得很好,超出了上海那所大学的录取线三十分。

我拿着成绩单,坐在沙发上发呆。

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像一道鸿沟,横在我们之间。

我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了?考得不错啊。”

“陈默要去上海。”我说。

“那你去北京,也挺好的啊。”我妈递给我一杯水,“现在交通多方便,想见面坐高铁几个小时就到了。”

我没说话,心里还是不舒服。

手机响了,是陈默打来的。

“成绩看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快。

“看了。”我声音有点低。

“我报了上海的大学。”他说。

“我知道。”

“那你呢?报北京的?”

“嗯。”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

“林晓,”他突然说,“我报了北京的大学,刚才跟你开玩笑的。”

我猛地站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真的。”他笑了,“我查过了,北京的那所大学,有我想学的专业,排名还比上海的好。”

“你为什么要改啊?”我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流出来。

“因为我不想跟你分开。”他的声音很认真,“一千多公里太远了,我怕你受委屈,怕你想我了见不到我,怕有人跟我抢你。”

我捂着嘴,哭出了声。

“别哭啊。”他急了,“我明天去找你,我们一起填志愿。”

“好。”我哽咽着说。

第二天早上,陈默很早就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北京那所大学的专业介绍,还有历年的录取分数线。

“你看,这个专业很适合我,就业前景也不错。”他指着纸上的内容给我看。

我没看纸,就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怎么了?”

“陈默,”我拉着他的手,“我们一起努力,以后在北京扎根好不好?”

他眼睛亮了,用力点了点头:“好。”

我妈做好了早饭,喊我们吃饭。

饭桌上,我妈给陈默夹了个鸡蛋:“陈默,到了北京要好好照顾林晓,她从小就娇生惯养的。”

“阿姨您放心,我会的。”陈默把鸡蛋剥好,放在我碗里。

我爸坐在旁边,咳嗽了一声:“你们俩啊,到了大学要以学*为主,不能光顾着谈恋爱。”

“知道了爸。”我吐了吐舌头。

陈默点了点头:“叔叔放心,我会和林晓一起努力的。”

八月三十号,我和陈默一起去北京报到。

我爸我妈送我们到火车站,我妈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嘱咐个不停。

“到了学校要记得给家里打电话,天冷了要加衣服,别吃太多垃圾食品。”

“知道了妈,你跟我爸也要注意身体。”我抱了抱我妈。

陈默也跟我爸握了握手:“叔叔,我会照顾好林晓的。”

火车开动的时候,我和陈默站在车窗边,挥手跟我爸我妈告别。

直到他们的身影变成一个小点,我才转过身。

陈默递给我一瓶水:“别难过,放假我们就回去看他们。”

我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火车一路向北,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化。

我看着陈默的侧脸,心里充满了期待。

大学四年,还有以后的很多年,我们都会在一起。

开学第一天,我们一起去报到,一起领军训服,一起找宿舍。

我的宿舍在三楼,他的宿舍在五楼,离得不远。

送我到宿舍门口时,他帮我把行李提进去。

宿舍里的其他三个室友都到了,看到陈默,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这是你男朋友啊?长得真帅!”一个叫李娜的室友笑着说。

我脸一红,点了点头。

陈默跟她们打了个招呼:“麻烦你们以后多照顾林晓。”

“放心吧,我们会的。”李娜拍了拍胸脯。

陈默又跟我嘱咐了几句,才离开宿舍。

他走后,三个室友围着我,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

“高中同学啊?”

“长得帅学*又好,林晓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我笑着跟她们讲了我和陈默的故事,从高一同桌到毕业那天的拥抱。

讲完的时候,李娜叹了口气:“这就是青春啊,太浪漫了。”

军训的时候很累,每天站军姿站得腿都麻了。

陈默每天都会在训练结束后,在操场门口等我。

他手里要么拿着一瓶冰镇可乐,要么拿着一块西瓜。

有一次我中暑了,头晕恶心,教官让我去旁边休息。

我刚走到树荫下,就看到陈默跑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藿香正气水,还有一瓶温水。

“快喝了。”他把藿香正气水递给我,又拧开温水的瓶盖。

我喝了藿香正气水,味道很难闻,皱着眉吐舌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了糖纸递给我:“含着,就不苦了。”

糖是橘子味的,甜丝丝的,瞬间压下了藿香正气水的苦味。

“你怎么知道我中暑了?”我含着糖问他。

“我看你站军姿的时候晃了一下,就跟教官请假过来了。”他蹲下来,用手给我扇风,“以后要是不舒服,别硬撑着,跟我说一声。”

我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

军训结束后,我们一起参加了学校的社团招新。

我报了文学社,他报了科技创新社。

虽然社团活动不一样,但我们每天都会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自*。

图书馆里,他做他的实验报告,我写我的文章,偶尔抬头对视一眼,都会露出会心的笑容。

大一圣诞节那天,学校举办了圣诞晚会。

陈默给我买了一条围巾,米白色的,很柔软。

他在宿舍楼下给我围上,手指碰到我的脖子,凉丝丝的。

“好看吗?”他问我。

“好看。”我摸了摸围巾,“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米白色?”

“我问张婷的。”他笑了,“她说你去年冬天就想买一条米白色的围巾,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我心里一暖,原来他一直记得我说过的话。

晚会结束后,我们在校园里散步。

雪下得很小,一片片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

“林晓,”他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我,“等我们毕业,就结婚好不好?”

我抬头看他,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像撒了一层碎钻。

“好。”我笑着说。

他把我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我。

雪花落在我们身上,慢慢堆积起来。

我知道,我们的未来,会像这雪景一样,纯净而美好。

大四那年,我们一起准备考研。

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去图书馆占座。

晚上十一点图书馆闭馆,我们才一起回宿舍。

他的数学好,就帮我补数学;我的英语好,就帮他背单词。

有一次我感冒了,发烧到三十九度,躺在床上起不来。

陈默请了假,在宿舍照顾我。

他给我买了退烧药,用湿毛巾敷在我的额头上。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醒来的时候,看到他坐在床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桌子上放着他刚写好的考研真题,旁边还有一杯温牛奶。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他醒了过来。

“好些了吗?”他揉了揉眼睛,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烧退了。”

“你怎么不回去睡觉?”我问他。

“我怕你半夜又发烧,没人照顾。”他给我端来牛奶,“喝点牛奶,补充点营养。”

我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哭什么?”他慌了,伸手给我擦眼泪,“是不是还不舒服?”

“没有。”我摇了摇头,“陈默,有你真好。”

他笑了,把我搂进怀里:“傻瓜,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考研成绩出来那天,我们都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

我拿着成绩单,跟陈默在图书馆门口跳了起来。

张婷给我打视频电话,看到我们俩,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俩肯定能考上!什么时候结婚啊?我等着当伴娘呢!”

“等研究生毕业就结婚。”陈默抢过手机,笑着说。

挂了电话,我看着陈默:“我们真的要结婚吗?”

“当然。”他拉着我的手,“我早就跟我爸妈说好了,等我们研究生毕业,就办婚礼。”

“我爸妈也肯定同意。”我笑着说。

研究生毕业那天,我们穿着毕业服,在学校的樱花树下拍照。

陈默拿着戒指,单膝跪地,向我求婚。

“林晓,从高一分同桌那天起,我就想跟你过一辈子了。”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全是温柔,“嫁给我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眼泪流了下来。

他把戒指戴在我的手上,站起来,把我拉进怀里。

周围的同学都在鼓掌,欢呼。

我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肥皂味,心里充满了幸福。

婚礼定在十月一号,国庆节那天。

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我穿着婚纱,站在教堂门口,等着陈默。

当他穿着西装,一步步向我走来的时候,我想起了高一分同桌那天的场景。

他抱着一摞参考书,走到我旁边,说“我叫陈默”。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我们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林晓,我们回家。”

我把手放在他的手里,跟他一起走进教堂。

神父问我们,是否愿意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永远在一起。

我和陈默一起回答:“我愿意。”

交换戒指的时候,我看着他的眼睛,想起了毕业那天他抱着我说的话。

“不用找借口,想抱我,直接说就好。”

原来,从那天起,我们的未来就已经注定了。

婚后的日子很平淡,却很幸福。

我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回双方父母家吃饭,或者去公园散步。

有一次,我们在公园碰到了张婷,她带着她的儿子,已经三岁了,很可爱。

“林晓,陈默,好久不见啊!”张婷笑着说。

“好久不见,你儿子真可爱。”我蹲下来,摸了摸小男孩的头。

“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啊?”张婷问。

我和陈默对视一眼,都笑了。

“顺其自然吧。”陈默说。

第二年春天,我怀孕了。

陈默比我还激动,每天下班回来都要趴在我肚子上听胎心。

“宝宝,我是爸爸。”他对着我的肚子说话,声音很温柔,“你要乖乖的,别让妈妈太累了。”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宝宝还没成型呢,听不到的。”

“能听到。”他固执地说,“我儿子肯定很聪明,早就能听到爸爸说话了。”

我妈过来照顾我,每天给我做各种好吃的。

陈默每天都会跟我妈请教怎么照顾孕妇,怎么给宝宝换尿布,笔记记了满满一本。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甜甜的。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我生了个儿子,很健康,眼睛像陈默,有长长的睫毛。

陈默抱着儿子,笑得合不拢嘴。

“宝宝,我是爸爸。”他对着儿子说话,声音都在发抖,“以后爸爸保护你和妈妈。”

我靠在病床上,看着他们父子俩,眼泪流了下来。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有爱人,有孩子,有家人。

儿子满月那天,来了很多客人。

张婷也来了,给宝宝买了很多衣服和玩具。

“这孩子跟陈默小时候一模一样。”张婷抱着宝宝,笑着说,“特别是这睫毛,跟陈默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默笑着说:“那当然,是我儿子嘛。”

我妈端来一碗红糖水,递给我:“喝点红糖水,补补身子。”

我接过红糖水,喝了一口,心里暖暖的。

陈默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握住我的手:“辛苦你了,老婆。”

“不辛苦。”我笑着说,“有你和宝宝,我很幸福。”

时间过得真快,儿子转眼就上幼儿园了。

每天早上,陈默都会送他去幼儿园,晚上我接他回家。

有一次,儿子从幼儿园回来,神秘兮兮地跟我说:“妈妈,我们老师问我,爸爸妈妈是怎么认识的。”

“你怎么说的?”我笑着问他。

“我说,爸爸和妈妈是高中同桌,爸爸早就喜欢妈妈了,毕业那天爸爸抱着妈妈说不用找借口。”儿子仰着小脸,一脸得意,“老师说,爸爸妈妈的故事好浪漫。”

我和陈默对视一眼,都笑了。

是啊,我们的故事,从高中同桌那天就开始了,浪漫而真实。

周末的时候,我们带着儿子回我妈家。

我妈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儿子坐在儿童椅上,拿着勺子自己吃饭。

“慢点吃,别噎着。”陈默给儿子擦了擦嘴角。

我爸坐在旁边,看着我们一家人,笑着说:“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晓妍都当妈妈了,陈默也成了家。”

“爸,我们以后会经常回来陪你们的。”我说。

“不用经常回来,你们忙你们的。”我妈给我夹了块排骨,“只要你们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

晚上,儿子睡着了。

我和陈默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吗?”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毕业那天,我抱了所有人,就为了抱你一下。”

他笑了,把我搂得更紧了:“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奇地问。

“张婷跟我说的。”他说,“她说你暗恋我很久了,毕业那天想借着抱人的由头抱我。”

“张婷这个大嘴巴!”我笑着捶了他一下。

“幸好她跟我说了,不然我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跟你表白。”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林晓,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应该是我谢谢你。”我抬头看他,“谢谢你,一直陪着我,爱着我。”

他笑了,把我拉进怀里。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柔而美好。

我知道,我们的故事,还会继续下去,一直到永远。

陈默握着我的手,月光从阳台的窗户照进来,刚好落在我们交叠的指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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