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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位70后的长篇自传体小说连载:向阳而生 (1)

2026 05 12 01:06:28


从今天起,开始长篇连载本人的一些不全是虚构的文字,不为博人好评,只为记载内心的感悟、假想,或者是我也不知是白日的还是黑夜的梦。也许会写出隐私、笑话、矛盾、甚至是祸患,但我的本意只是描述我在各种夹缝中成长,向阳而生的一些时光,就像那些可怜的热水瓶胆碎片,只想反射一些生活的真相,从来不愿意去主动戳破过往行人的脚掌。

我的尚可考证的祖先据家谱说也是王谢之家,来自苏州,也许和大书法家王羲之还有点渊源。明朝时为逃避战乱,来到了苏中扬州和泰州交界处的一个小村庄,繁衍生息,现在那儿叫王家庄。

我爷爷的哥哥是个手艺高超的木匠,在外出谋生的时候被人用斧子误伤,致使客死他乡。于是我爷爷的嫂子卞氏,在已经生了一个女儿,也就是我大姑妈后,为了保住家产不分,按那时当地的风俗,就成了我的奶奶。后来又一口气生了我小姑妈,以及早逝的另一个女儿,由于暂没能生出儿子,一直生活在我曾祖母(我们老家那儿喊太太)的骂声中,直到生了我父亲,完成了传宗接代的历史使命,并且由于持家有方,买了大片的好田,开了油坊、酒坊和染坊,从而终于在村里人面前抬起了头,在亲朋好友中也备受尊敬,加上她本来就经常仗义疏财,又儿女双全,也算落了个好名声。我父亲的乳名叫富儿,也与此丰功伟绩不无关系。

可惜,正应了那句老话,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在我父亲3岁时,我奶奶死于生养小孩,由于胎位不正。当时是老法接生,接生婆一再追问,是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在痛苦的抉择后,一个也没保住。

据村里老人说,我奶奶下葬前,我父亲还哭着非要去喝她的奶。我父亲的哭声经常响彻全村,村里人都说可怜。我奶奶死后,家道中落,渐渐卖掉了许多田,我大姑妈远嫁南京,我小姑妈投靠她的舅舅舅妈(后来变成了我的外公外婆)远嫁上海,不久我的爷爷也在三年自然灾害中因病去世,我父亲15岁便开始了孤单生活。即便这样,我家在解放后划分阶级成分时,还被评为下中农,若不是我爸爸的表哥做大队支书,差点就可能定成中农。

主要靠远在上海打工的我小姑妈的资助,总算没有耽搁我父亲读完高中,但也无力再供养他继续读大学。由于当时高中毕业生已是文化水平较高的人,父亲顺利参军入伍,本来可以当飞行员的,可怜长期营养不良,体重不够而只好作罢,后来被军列拉到了兰州军区某空军基地,操作远程大型雷达、无线电台通讯等技术设备,出行都是要配机枪保护,不久就拿到了五好战士、无线电技术能手等,甚至由于某次重大立功被总理和国防部长接见。这些证书和照片后来成了我儿时的玩具,并很小就知道了什么叫部队番号、什么叫钢印!

就在当时我家邻居,甚至村里所有人,都以为我父亲会一直在部队终身发展,不会也不应再回来了。他们正处于可以顺其自然把我爷爷家的房屋、为数不多但也不少的家产占为己有的实施和幸福想象中,我父亲回来了!就在准备进一步提拔我父亲前,就在他师长准备把女儿嫁给他前,就在考察组找他谈话前1小时,估计部队饮食太好,他吃的肥头胖脑,晕倒在大西北浴池浓浓的水蒸汽里,等他醒了以后,就没有了以后。恰好当时1名战友被按计划退伍,可他老家正闹饥荒,到我父亲面前哭诉,我父亲觉得在部队估计已前途无望,加上思乡心切,于是在我小姑妈的责骂前,先斩后奏,顶替战友,转业回了老家。作为那个时代曾经无比光荣的革命军人,被分配到当时县级机关下设的区公所里,当了权力很大的工作组长。

在当时也算见了大世面的我父亲,在乡下接连相了几回亲,均不满意。不久,他和当时县委的一个女主要领导在工作中认识,开始有了一点进一步交往的意思。然而,在一次出差上海办案的过程中,拜访了他在上海北京西路闹市区开了一大间裁缝店的舅舅时,我父亲不顾年龄相差8岁,不顾仕途前程,发了疯地爱上了他的漂亮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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