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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的校草突然向我表白,谁知却是真心话大冒险的玩笑!完

2026 05 11 21:44:24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全文已完结,可放心观看)

希德酒店的旋转门将暑气隔绝在外,我望着电梯镜面里倒映的自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的婚戒。十年前那个哭得眼睛红肿的少女,与如今穿着得体套装的成熟女性重叠又分离。金属按键发出清脆的"叮"声,十七楼宴会厅的鎏金门牌刺得眼眶发酸。

高中教室的吊扇还在头顶嗡嗡转动,十七岁的明时月就是这时转学来的。她抱着书本经过我课桌时,马尾辫扫过我刚发的数学试卷,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央月?"她歪头念出我练*册上的名字,铅笔在指尖转出漂亮的弧线,"名字和人一样秀气。"

那时的我尚且不知道,这份刻意营造的亲密会成为噩梦的开端。明时月总爱在课间挽着我手臂穿过走廊,却在经过篮球场时突然提高嗓门:"央月,你校服扣子开了!"在男生们意味深长的哄笑中,她若无其事地帮我系好纽扣,指尖却在我胸口重重按了两下。

沈珩言就是在这样的时刻出现的。作为从幼儿园就认识的邻居,他总能在明时月过分时及时岔开话题。直到那个飘着桂花香的傍晚,他捧着冰镇汽水在操场拦住我,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央月,我..."

"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吗?"明时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攥着瓶没开封的啤酒。她将汽水瓶从沈珩言手中抽走,冰凉的瓶身擦过我手背时,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十年前,我青梅竹马的校草突然向我表白,正当我满心欢喜准备回应时,周围突然炸开一阵哄笑声。我这才明白,这不过是真心话大冒险的玩笑。

来希德酒店时,我根本不知道高中同学在这里聚会。直到明时月先发现我,她瞪大眼睛喊了声"央月?"我转头时,她眼里闪过惊艳:"真是你,我还以为这次聚会你又像以前那样不来了呢。"

我正想解释自己并非为聚会而来,明时月却不由分说地搂住我的肩膀,硬拽着我往包间里走:"看看我把谁带来了!"众人看到我,齐齐发出"嚯"的惊叹。

有人笑着打趣:"还是老明有本事,能把咱们央大小姐请动。"说真的,我对这个外号很反感,它和明时月就像噩梦,贯穿了我整个高中时代。那时的她还不懂得掩饰恶意,总当众调侃我:"央月,你内衣露出来了,粉色欸!"全班顿时哄堂大笑。

在我窘迫得眼泪打转时,她又淡淡补刀:"不至于哭吧?开个玩笑而已,这么玩不起?"等我真掉下眼泪,她又满脸不耐:"行了别哭了,央大小姐,我最烦你们这种小女生,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好像我欺负你似的。谁让你虚荣心那么重,把胸垫得那么高,不就是让人说的吗?"

回忆像根刺扎在心头。我默默缩在角落,打算坐两分钟就走。忽然身旁坐下个修长的身影——沈珩言,我的青梅竹马。他声音发涩:"央月,好久不见,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我刚要开口,明时月"唰"地挤到我们中间,嬉皮笑脸道:"背着我说悄悄话呢?"沈珩言满腹的话顿时咽回去,脸色微沉:"没什么。"

明时月像没察觉似的感叹:"你们俩确实该叙叙旧。央月你也真够狠心,毕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从小玩到大的沈珩言都不联系。早知道你开不起玩笑,我们当年就不该逗你。"

"是啊。"沈珩言看着我,眼神复杂,"这次联系上,可不能再断了。我妈还总念叨你怎么不跟我回家玩了。"

明时月立刻掏出手机:"赶紧加个微信!我拿你照片给男同事炫耀过,说我认识个大美女。"我知道她又想把我联系方式推给那些精心挑选的"下头男",这是她惯用的手段。

见我不动,明时月突然提高嗓门:"不至于这么记仇吧?都过去十年了,还揪着不放?"包间里的叙旧声戛然而止,所有人转头看过来,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十六岁的我或许会慌乱解释,但二十六岁的我只是坦然承认:"对,我一直挺讨厌你的。"

明时月脸色僵住,沈珩言赶紧打圆场:"行了,好不容易聚一次,何必针锋相对?时月你也是,明知道央月记仇,非提这些陈年旧事。"

以前听他说我"记仇",我会偷偷难过很久。现在却毫无波动,包间里气氛冷得能结冰。我正要起身离开,沈珩言突然说:"央月,那些事都过去十年了,我一直想组个局让大家把话说开。以前是玩笑,现在我们冰释前嫌,重新开始好不好?"

明时月第一个举起酒杯,像高中时那样大大咧咧:"央月,大家都是同学,要是我以前得罪过你,别往心里去。我这人直来直去,不懂你们小女生的弯弯绕绕。"

众人立刻跟着举杯:"就是就是,别耍小性子。""十年还记仇,心眼也太小了。""今天还是老明不计较把你拉来的呢。"他们把明时月硬拽我来聚会,当成了施舍给我的恩赐。

这些话像极了十年前沈珩言表白时,众人刺耳的嘲笑。现在他们又逼我举杯和解,仿佛不配合就是不识抬举。可这种不识抬举的事,我做得多了。

我没碰酒杯,轻声说:"我喝不了,怀孕了。"

"啪嗒"一声,沈珩言的酒杯掉在地上。众人面面相觑,只有明时月眼里闪过一丝窃喜。沈珩言挤出个难看的笑:"不想喝就不喝,何必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平静道,"我结婚了,怀孕了,这次回国是和丈夫处理生意的。"

明时月重重拍我肩膀,仿佛我们多亲近,语气里的惊喜藏不住:"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请我们?恭喜啊!"我知道这是她今天最真心的话——从此她不用再假装沈珩言的"好兄弟"。

沈珩言声音发涩:"以前你总说……会做我的新娘……央月,你骗我的吧?"有人看不下去,插话道:"央月,好端端开这种玩笑干嘛?你知不知道沈哥等了你这么多年?"

"我看你今天来聚会,心里还是有意的。女人要想过得好,就不能太作,见好就收,错过沈哥这么好的男人,你以后哭都来不及。"这些人向来没什么好话,但从高中我就知道,他们嘴里吐不出象牙。

于是我无所谓地笑笑:"我确实结婚了,以前那些话,不过是玩笑。"我静静看着沈珩言,十年前他说的玩笑话,如今像回旋镖扎回他身上:"你不会……开不起玩笑吧?"

我和沈珩言是青梅竹马,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没分开过。直到高中遇见明时月,老实说,她长得确实漂亮。刚接触时,她可不像后来那样咋咋呼呼……

她被老师安排坐在我前头,我正整理课本,余光瞥见她瞅见旁边沈珩言时眼神突然亮起来。她压低声音凑过来:"你去跟老师说,咱俩换个座。"

我摇头没接话,实在不想跟不熟的人挨着坐。

明时月忽然往后一靠,扯着嗓子喊:"这么护着,你俩不会偷偷处对象呢吧?"

全班"唰"地转过头。我和沈珩言脸涨得通红,他白净俊朗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

"你瞎说啥呢!"他拍桌站起来,"我俩打小一块长大,关系好碍着你啥事了?"

被吼了也不恼,明时月嬉皮笑脸地摆手:"我这人说话直,别往心里去。我就想跟央月换位置,她不乐意,我还当她吃醋呢。"

"哟~"教室里顿时炸开起哄声。有男生挤眉弄眼问:"那你呢?为啥非跟央月换座?是不是看上沈珩言了?"

明时月翻个白眼:"你们这些男的,见着男女坐一块就往处对象上想。我就喜欢坐后排不行啊?再说央月这小个子坐我后头,上课我都怕挡着她。"

沈珩言抬头比划我俩身高,轻声说:"是有点挡,月月...要不你换过去?"

我摇头拒绝。明时月意味深长地瞥我一眼,没再坚持。

没过几天,班里开始传我和沈珩言早恋的闲话。班主任把我们叫去谈话,最后把座位调得老远——他靠窗,我贴墙,中间隔着大半个教室。

明时月这时才捏着鼻子来道歉:"真对不住,我这人说话不过脑子,没想到大家会乱传。你俩别往心里去啊。"

我总觉得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沈珩言倒先松了口气:"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

明时月拍他肩膀大笑:"我就说你这人肚量宽!跟那些娘.们唧唧的姑娘可不一样,成天扭扭捏捏尽耍心眼。"

话刚出口,她突然捂住嘴,冲我挤笑:"我可没说你啊央月。"

这时候计较倒显得我小气了。我脸皮薄,跟她又不熟,只好把话咽回去。

谁料从那天起,明时月像块牛皮糖似的黏进我和沈珩言的生活。她座位离沈珩言更近,下学路上从两人行变成三人行。她大大咧咧的性子跟男生处得来,没几天就跟班里男同学打成一片,包括沈珩言。

有天打闹时,明时月撞翻我桌上的水杯。玻璃"啪"地碎了一地,那是和沈珩言配对的情侣杯。

"哎哟对不住!"她手忙脚乱捡碎片,"我赔你个新的成不?你可别生气啊。"

我摇头说不用。她突然弯腰凑近我耳边:"还是赔一个吧,你们这些小女生我懂,当面不生气,背地里准说我坏话。"

这话什么意思?暗示我爱嚼舌根?周围几个女生看我的眼神立马变了。

我沉下脸:"真不用你赔。"

明时月突然提高嗓门:"看吧看吧!这不就生气了!一个杯子而已,直说要我赔不就完事,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最烦人!"说着撞沈珩言胳膊:"快给你爹求求情,不然回家某人又得甩脸子。"

沈珩言知道这杯子对我多重要,心虚得直挠头:"算了别小气,我再买个新的,又不值钱。"

我气得直瞪眼,他也觉得我小气?拉下脸说:"我自己买,用不着你!"

沈珩言刚要道歉,明时月勾着他脖子往外拖:"求情都不会,越说越糟!赶紧撤,等大小姐消气再回来哄!"

就这么着,我在班里多了个"大小姐"的外号。后来沈珩言也偶尔不耐烦:"差不多得了,没公主命倒有公主病。"

那时我们关系还没糟到那步,我也没那心眼,早早就看穿明时月大大咧咧下的恶意。

真正让我心寒的,是第二天我带新水杯来学校。那是旅游时跟沈珩言在陶艺店做的叮当猫杯子。

明时月路过我桌边,突然"哎呀"一声:"央月你这杯子是叮当猫啊?都高中生了还喜欢这玩意?"

全班目光"唰"地聚过来。她举着杯子转圈展示:"看!小学生都不用的杯子,央月居然还在用!哈哈哈哈,你不会偷偷对着小叮当许愿吧?"

教室里炸开哄笑,刺耳得像群苍蝇。连当初夸这杯子可爱的沈珩言都坐在位子上笑,看着我窘迫地杵在原地。

我脸皮薄,这些笑声像针似的往耳朵里扎。明时月歪头看我涨得发白的脸:"没事吧?开个小玩笑,这就生气了?你不会连这种玩笑都开不起吧?"

我攥紧拳头没吭声。沈珩言终于发现我不对劲:"别笑了。"

他出声制止时,阳光正斜照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人家觉得不好笑,就不算玩笑,适可而止吧。"

明时月撇嘴:"知道你护着小青梅,咱们这些兄弟朋友,原来都是能随便扔的。"

沈珩言皱眉:"你说这酸话干啥?"

两人说话时越靠越近,明时月直接跳上他课桌,胳膊压着他脑袋:"这次爹给你面子,记得请吃大餐啊!"

说话间她扭头瞥我,眼神里带着不满。

我一直觉得,不管明时月在不在,沈珩言永远会把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直到那天中午,我在教室等了他整整一个晌午。

餐盒里的饭菜从热气腾腾变得冰凉。

午休铃声响过第三遍时,教室后门被推开了。

沈珩言被几个男生推搡着走进来,看见我桌上两个饭盒,他愣了愣:"月月,你还没吃午饭?"

明时月跟在后面,夸张地瞪大眼睛:"不是吧央月?都跟你说了今天阿珩要跟我们出去吃麻辣烫,你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啊?阿珩也得有自己的生活,懂点事行不行?"

她话音刚落,沈珩言眼里刚浮起的歉意瞬间散了,语气也冷下来:"央月,我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你能不能学学时月,别这么不懂事?"

我猛地抬头:"你们什么时候说过要出去吃麻辣烫?"

明时月往后退半步,像看怪物似的:"你不会想赖我没告诉你吧?还好当时阿潘他们在场,学校是读书的地方,不是给你玩勾心斗角的!"

被点名的王潘挤到前面:"我们叫过你一起去,是你自己不去,还嫌路边摊不干净。现在装可怜给谁看?心机也太重了。"

沈珩言的脸彻底沉下来:"央月,你过分了。"

"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家,没人有义务惯着你。"

这句话像根冰锥扎进我心口。那个曾经拉着我的手说"要永远在一起"的男孩,此刻当着所有人的面,为一件没发生过的事指责我。

早操时明时月确实找过我。

她把我拉到走廊拐角,说了些不咸不淡的话,王潘他们远远站着,根本没靠近过。

没一会儿她就走了,从头到尾没人提过中午要出去吃饭,更没人说不用等我。

我想解释,可所有辩解都被指责声淹没了。

没人信我。

意识到这点后,我含着泪推开面前的人,哭着冲出教室。

身后传来明时月的声音:"哭就能占理啊?真当自己是偶像剧女主呢?"

"哈哈哈——"班上响起哄笑声。

我漫无目的地跑着,不想回教室,也不愿去别处。

等我再回去,沈珩言正拍着明时月的肩膀说:"算了,央月脸皮薄,这次之后她肯定不敢了。我替她道歉,你别计较。"

明时月眼里闪过一丝嫉妒,面上却笑嘻嘻的:"不会吧阿珩,心疼你的小媳妇啦?"

众人跟着起哄。

沈珩言冷着脸:"别乱说,我们是邻居,我总得照顾点。"

瘦巴巴的男生突然嗤笑:"要我说,就是阿珩你平时太惯着她了!大小姐脾气都是你惯出来的,今天这事,你非得好好治治她不可!"

明时月眼睛一亮,附和道:"阿珩,我可给你面子了。大家忍她多少次了?这次我是受害者,我可以不计较,但你总得给她个教训吧?不然下次仗着你惯她,还不知道闹出什么!"

沈珩言咬了咬牙:"放心,我会给大家个交代。"

明时月压住心里的窃喜,转头对男生们说:"你们看,这些小姑娘就是事多。心眼小、嫉妒心强,无风都能起三尺浪,哪像咱们爷们儿爽快!"

"就是就是!"有人接话,"不过老明你例外,你根本不像个女的!"

满堂大笑中,明时月脸色变了变,偷偷瞥了眼沈珩言。见他笑着,心里更堵得慌。

从那天起,我和沈珩言正式进入冷战期。

而明时月的针对,却变本加厉。

"哇——央月,你书包上挂的卡通吊坠?把自己当美少女战士呢?"她突然凑过来,学着我比了个变身的姿势。

周围男生立刻哄笑起来。

午饭后我照例擦桌子,她翻着白眼:"装什么装?真当这班上就你最干净?嫌我们脏就回家请家教啊,待这儿干嘛?"

女生们的眼神瞬间变得不善。

换座位那天,我搬着书来回跑,剩下几本被明时月的手肘压住。她捏着嗓子喊:"哪位忠实的仆人,愿意给我们大小姐搬书啊?"

教室炸开刺耳的笑声,有人学着我搬书的姿势,笑得前仰后合。

沈珩言低着头说了句:"差不多行了。"

明时月翻个白眼:"心疼啦?"

"心疼谁也不会心疼那个娇气包!"沈珩言声音大了些。

明时月笑得更欢:"我们可是在锻炼她,她太内向了,总钻牛角尖,以后出社会怎么办?"

沈珩言迟疑:"女孩子软弱点也没..."

"你看不起谁呢?"明时月捶了他一拳,"我可不是这样的!"

沈珩言转头看她,眼神里全是信任。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本以为冷战后不理他们,明时月就会收手。可一个月后,沈珩言先低头了。

"月月,别生气了。"他站在我桌前,眼神像被雨淋湿的小狗,"别不理我。"

我看着他,心突然软了。

总不能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他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约好了一起读高中、上大学,我不能在这儿把他弄丢了。

我点了点头,他立刻笑了。

可我没看到,他转身时,明时月盯着我的眼神,像淬了毒。

我们的关系源于父母关系的延续,打从记事前,我和沈珩言就挤在同一张婴儿床里。

后来我们慢慢长大,一起上幼儿园,一起给父母的朋友当花童。那天我们捧着戒指走上礼台,摄像师举着相机给新人拍照。

那对幸福的新人在灯光下笑得格外灿烂。

沈珩言攥着我的手认真说:"以后我要月月当我的新娘子,比她还好看的新娘子。"

那时候我们还不懂什么是"在一起",也不明白"新郎新娘"的具体含义,只记得手拉着手,蹦蹦跳跳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父母。大人们听了,全都笑作一团。

沈珩言的妈妈是个温柔的好脾气女人。

她摸着我的头说:"那我可得好好疼这个儿媳妇,免得被其他臭小子骗跑了。"

我们手拉手上学,直到小学。当懵懂的男女界限开始萌芽,我们才松开了牵着的手。

后桌的小胖总爱笑我:"沈珩言的跟屁虫,手牵手来上学,羞羞羞!"

他带着一群小男孩把我堵在教室后头,又是嘲笑又是捉弄。

沈珩言拎着椅子像头小牛犊,猛地冲进人群,不要命地跟那些精力旺盛的男孩扭打起来。最后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狼狈却坚定地警告:"央月是我的妹妹,谁欺负她就是跟我过不去!"

那天我们都被请了家长。沈珩言低着头跟在阿姨身后,我心里又愧疚又着急,除了哭,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阿姨求情。

沈珩言忽然往我嘴里塞了块糖,酸酸甜甜的话梅味在舌尖漫开。

我们表面上又和好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沈珩言打球时,我依然抱着他的外套在球场边等他;放学路上,路灯依然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只是明时月总爱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我,看完就跟着身边的男生们哄然大笑。

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得我难受,又让我摸不着头脑——我不过是正常上学放学,怎么就成了他们的笑料?

我把这种难受告诉了沈珩言,他皱着眉说:"你想多了吧?他们就是随便闹着玩。"

看我脸色不好,他才软下声音:"行吧行吧,我跟他们说,以后不在你面前闹了。"

说着就朝明时月走过去。

明时月撇撇嘴,大声嚷嚷:"笑都不让笑,她以为自己是迪士尼公主啊?还得所有人时刻盯着她?"

"明时月!"沈珩言冷声斥责。

明时月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那些藏在明时月各种小动作里的恶意,像无形的巴掌,一次次扇在我脸上;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像黑暗里爬满全身的虫子,窸窸窣窣地让人发毛。

就在这段难熬的日子里,沈珩言跟我告白了。

他约我去体育馆附近的游泳馆。

我们从小一起泡温泉、玩水,这样的场合不算少见,所以我压根没多想。

有几个女同学听说这事,神神秘秘地围过来,像群小动物似的打探:"你们啥时候去?有啥安排?"

能有啥安排?准备套泳衣,在游泳馆游一个小时,再去图书馆学会儿*,就是个普通的周末。

女同学失望地"啊"了一声:"你和校草出去玩,怎么能这么无聊?"

无聊吗?

我和沈珩言从小到大都是父母眼里的乖孩子,老师心里的好学生,成绩是靠日复一日的学*堆出来的,我从来没觉得这样的日常有什么无聊。

可看着沈珩言和明时月越走越近,我突然在想:是不是因为我太没趣,他才更喜欢和明时月闹?

第二天,在几个女同学的强烈推荐下,我穿了件玫红色分体泳衣。可能因为遗传好,我从小皮肤就白,同龄女生还在发育的时候,我已经有了匀称的身材。

我明显看到沈珩言眼睛亮了,他挠着头不敢看我,可余光还是往我身上飘。

我心里涌起股说不出的欢喜,不确定这是不是喜欢。

坐在休息区时,沈珩言忽然支支吾吾:"央月,我有句话憋心里好久了,特别想告诉你。"

心脏突然咚咚跳起来,声音大得像要从耳朵里钻出来。

"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大概是心跳太快,我脸上发烫,缓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要是阿珩的话,可以。"

沈珩言好像没听清。

我鼓足勇气,大声说:"好!我也喜欢阿珩!"

"哈哈哈哈......"

一串刺耳的笑声突然从椅子背后、泳池门口炸开。穿泳衣的班级同学涌了出来,脸上挂着看热闹的八卦和嘲讽。

打头的就是明时月:"还是珩哥厉害,这种招都能想出来教训她。"

教训?说我吗?

我看向沈珩言,他却把头扭到一边,不看我。

明时月走到我跟前,脸上挂着夸张的讥讽:"天呐,你答应珩哥的告白,就穿这种妈妈桑的泳衣?"

她身后那几个女同学,正是之前推荐我穿这件泳衣的人。见我望过去,她们尴尬地笑笑,往人群后缩了缩。

明时月突然伸手一拽,正好扯在泳衣胸口的布料上。我吓了一跳,赶紧抢回来。

明时月指着我就笑:"哈哈哈,我说呢怎么这么大,原来是里面垫了东西充门面!"

"我没有!"我下意识尖叫。

人群立刻炸开,有人扯着嗓子问:"真的假的?"

明时月笑着回:"我亲手看的,还能是假的?不信你们自己看啊!"

话音刚落,几个男生就蠢蠢欲动,虽然没真上手,可那猥琐下流的眼神,在我胸口和腿上扫来扫去。

我苍白着脸看向沈珩言,压着声音问:"你什么意思?他们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沈珩言还是别着头:"央月,你太不接地气了,总跟大家格格不入,所以时月想了这个办法,让你放开点儿。"

那一刻,我心如刀绞,眼眶通红地问:"你觉得这样的羞辱,只是为了让我放开点儿?"

没等沈珩言回答,明时月就抢着说:"你别总对珩哥哭哭啼啼耍心眼,不就是仗着珩哥宠你吗?"

"这主意是我出的,谁让你上次诬陷我?"明时月挨着我坐下,得意又轻蔑地打量着我,"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让珩哥假装跟你告白,谁知道你真会答应啊?还穿这种暴露的大妈款泳装。"

她贴得很近,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音说:"珩哥本来不想跟你和好,我三言两语就劝他好好教训你。他打赌说只要勾勾手指你就会贴上来,啧啧,真像条哈巴狗。"

剧烈的打击如重锤般砸向我的脑海,我头晕目眩,猛地推开明时月。

"央月!"

泳馆里突然响起一声冷喝,我被一股大力拽进泳池。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被死死按住。恐慌和窒息感瞬间涌上来,我甚至忘了自己会游泳,死亡的气息笼罩在心头。

我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就在意识模糊时,岸边传来救生员严厉的声音:"那边的同学!你们在干什么?!"

头上的大手突然松开,我听见有人跟救生员解释:"都是一个班的,开玩笑而已......"

我浮出水面剧烈咳嗽,沈珩言蹲在岸边冷声道:"装什么装?你不是会游泳吗?再说了,主意是我出的,你凭什么推时月?"

"一个玩笑都玩不起?"

沈珩言的话像刀子扎进心里,我望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终于明白他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模样。我狼狈地盯着他,心里默念:"沈珩言,是你先不要我的,那我也不要你了。"

救生员没被几句话打发走,他坚持让我们保持距离,把我从水里拉起来裹上毛毯,又叫来女同事送我回更衣室。

大姐温暖的体温透过毛巾传来,她轻声问:"小姑娘,需要我帮你报警吗?遇到这种事别害怕,要勇敢反抗。"

听着她温柔的安慰,我终于在她怀里放声大哭:"他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哥哥,他怎么能这样欺负我?!"

怀抱突然收紧,她轻轻拍着我的背:"他才不配当你的朋友哥哥,这种垃圾就该扔进垃圾桶。"

是啊。

沈珩言,我们永远不会再和好了。

回到家,看见父母在厨房相对无言。我刚要开口说沈珩言的事,妈妈先说道:"月月,妈妈想跟你商量件事。"

爸爸把我拉到沙发边:"爸爸妈妈工作有调动,爸爸要调去英国,这对爸爸来说是个好机会,能让家里更上一层楼。妈妈呢,觉得现在学历不够,前阵子考了英国的博士,已经被录取了。"

"所以我们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们出国读书?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们准备让邻居沈叔叔......"

我打断道:"爸爸,我愿意。"

两人愣住,随即眼里迸发出惊喜。妈妈还是问了句:"可是你这么喜欢阿珩,真的没关系吗?下次见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爸爸妈妈,你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没关系,我不后悔。"

永远不会。

我请了假办签证和处理家里的事。爸妈觉得不管出不出国,学*都不能落下,我又回到了学校。

之前的女同学看我回来,有尴尬有愧疚,但没人道歉。明时月倒是自然地凑过来:"哎呀姜月,你怎么来上学了?今天没跟我和珩哥一起?"

她笑着问:"我还以为你退学了呢。"

我低头补落下的功课,忽然明白她的目的——明时月知道那些是霸凌,她就是故意要逼我退学。

沈珩言想过来,被明时月拦住:"珩哥,月月还在生气,我怎么道歉都没用,你还是过阵子再来吧。现在她正上头,说了什么伤人的话,你们就真没机会和好了。"

沈珩言犹豫了。那天回家他就后悔,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可这都几天了,我不但没上学,连明时月道歉都不理,他顿时觉得该让我吃点苦头,才知道在他保护下我有多舒服。

沈珩言没来找我,我松了口气。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不可能原谅,也控制不住恨意。但我知道要是撕破脸,明时月她们只会更变本加厉。

和之前每天被"开玩笑"不同,这次回校后班级安静了很多。我走进教室,原本热闹的氛围突然凝固,像我是什么危险化学品。

课代表发卷子特意绕过我,把最后一份放在讲台上,逼我自己去拿。坐在外面的同学怎么都不肯让路。

食堂吃饭时,我刚坐下四周的人就猛然起身散开。忽然有个人坐到我旁边,是沈珩言。

"月月,今天一起回家。"

我没理他,沉默吃完把餐盘放回窗口,头也不回地回了教室。

刚坐下,久不跟我说话的明时月突然开口:"央月,你内衣露出来了,粉色的。"

全班哄堂大笑。

虽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但在众人注视下我还是窘迫得想哭。眼泪刚要掉下来,明时月淡淡道:"不会真哭了吧?开个玩笑而已,这么玩不起?"

等我真哭了,她满脸不耐:"行了别哭了,央大小姐。我最烦你们这种小女生,动不动就哭,好像我欺负你似的。谁让你虚荣心那么重,把自己胸垫那么高,不就是让人说的吗?"

沈珩言就在这时走进教室,看看眼眶通红的我,又看看不耐烦的明时月:"怎么回事?"

明时月冷笑:"还能怎么回事?我说错话得罪央大小姐了。"

沈珩言走到我面前时,我正低头擦着不知何时涌出的眼泪。他伸手抽走我手里的纸巾,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月月,你这动不动就哭的毛病真得改改。这世上又不是谁弱谁有理,你整天娇气得跟个瓷娃娃似的,班里同学早都烦透你了,你就没想过自己哪里不对?"

我猛地抬头瞪他,眼里的寒意让沈珩言的手僵在半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仿佛有根看不见的线突然断在他心头。

"她恨我?"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下去,"不可能,我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说好要考同一所大学的。她被我护着惯了,受点委屈就哭鼻子,等以后长大了自然明白我的苦心。到时候我们和好如初,她也能跟时月好好相处,不像现在总隔着层纱。"

沈珩言说服自己别去细想,转身把注意力放回课本上。我却像突然开了窍,在题海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沈珩言和明时月的名字渐渐被我抛在脑后——早自*的外教课,晚自*后的补*班,我的时间表被他俩排得满满当当。

直到高考前夜,沈珩言才敲响我家门。妈妈开门时愣了愣:"珩言?来找月月?我以为你们闹别扭了,快进来坐。"

"阿姨好。"沈珩言挠着后颈,耳尖泛红,"就是看月月最近报了好多补*班,想着高考要用的东西她可能没顾上准备......"

"妈!"我从客厅探出头,"您去忙吧,我跟他说。"

妈妈冲沈珩言投去个无奈的眼神,我领着他往自己房间走。这间带隔断的小客厅他来过无数次,书架上的摆件、沙发上的靠垫,连茶几上糖果的位置都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月月,这半年你真不打算理我了?"沈珩言盯着茶几上的复*资料,"你成绩这么好,根本不用......"

"有话直说。"我打断他。

他深吸一口气:"要是还在生气,我给你道歉。高考是人生最珍贵的回忆,我不想你以后想起这段日子只有遗憾。班长说大家约了拍毕业照,你一直没回消息......"

我懒得听他絮叨,那些"高中是最美时光"的论调在我听来格外可笑:"要是有人让你来当说客,现在可以回去了。"

沈珩言皱眉:"月月,别这么小气。"

这半年刻意疏远后,我突然发现他对我的情绪影响竟在消退。曾经的依赖、怨恨,都像退潮的海水般露出底下的礁石。

"你来得巧。"我轻声说,从衣柜顶上拖下个纸箱,"这些是你送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要是不要,我就当废品处理。"

沈珩言看着箱子里歪歪扭扭的手工模型、泛黄的笔记本,还有那个被明时月当众嘲笑过的叮当猫马克杯,脸色突然变得难看:"央月,你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

"我以为你帮着明时月她们欺负我的时候,早就划清界限了。"

"你胡说什么!"他声音拔高,"都是同学间的玩笑,你至于记到现在?"

"沈珩言。"我平视着他的眼睛,声音轻得像风,"玩笑要两个人都觉得有趣才是玩笑。这三年里,我笑过吗?"

他脸色刷白,手指无意识攥紧了沙发扶手。

十年后。

我第无数次看表,包间里的劝说声还在继续。几个同学围着沈珩言,七嘴八舌地帮腔:"央月,你知不知道当年珩哥为了等你,差点误了高考?要不是老明骗他说你在隔壁考场,他可能真就弃考了。"

我敷衍着点头,希望这出闹剧赶紧收场。

"后来珩哥知道被骗,跟老明大吵一架,差点绝交!回家听说你跟父母出国了,那失魂落魄的样子......"

"说完了?"我抬眼打断。

男同学以为有转机,赶紧凑近:"这么多年竹马情分,珩哥又等了你十年,你就给他个机会呗?"

沈珩言眼里闪过期待,我却淡淡摇头:"不可能。"

明时月突然挤到前面:"央月,你怎么这么冷血?阿珩都放下身段求你了,你还揪着读书时的小事不放?"

"就是!未免太小气了!"

我看向沈珩言:"你也觉得我小题大做?"

他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话。我轻笑一声,环顾包间里或尴尬或心虚的面孔:"我小气这事,全班都知道。毕竟我当年可是凭一己之力,孤立了整个班。"

被点到的人纷纷低头,只有明时月梗着脖子:"你摆什么架子?真当自己还是千金小姐?"

"我就是这么小气。"我慢悠悠走到她面前,"你们一个都别想我原谅。至于你——"我顿了顿,"现在这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不正是你想要的?"

包间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风声。我继续道:"都是成年人了,真当我看不出明时月你喜欢沈珩言?从高中到现在,你借着'玩笑'霸凌我多少次?我不报复,是懒得跟蠢货计较。"

话音未落,几个人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明时月刚要发作,我抬手制止:"至于现在,你气什么?享受这种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感觉?"

明时月勃然大怒,上前准备动手,被沈珩言拦了下来。

他看着我面露不满“月月,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是大家都是同学,话不要说的太难听了。”

我冷眼看着他“这就难听?你们当初说的比这难听一百倍,尤其是你沈珩言。”

“你怎么有脸说出你等了我十年的!”

沈珩言的肩膀陡然垮了下去,垂眸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说的对。”

明时月担忧道“阿珩。”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

进来一个咖啡色头发身形高大,面容俊朗的外国男人。

他环视了一圈包厢内的情况,语气优雅“我听人说有人邀请我太太到这里小坐,没想一去就不回了,不请自来,大家不会介意吧?”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谁的丈夫

唯独沈珩言心中升起一个不敢相信的念头,紧接着就看我缓缓走了过去,挽住那个男人的手。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丈夫佐恩,我们还有事就不久留了。”

我们手挽着手走到包间门口的时候,我忽然转身看向明时月“忘了告诉你,我爸爸到英国后事业有成,很快出来单干了。”

“如今也算小有资产,你们既然叫我一声大小姐,我会跟经理说,给你们打八折的。”

我满意的看到明时月的脸色瞬间难看极了。

今天到希德,并不是我陪佐恩,而是佐恩陪我。

爸妈的年纪逐渐大了,在结婚之前,我就已经渐渐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

发生这件事之后,我并没有将它记在心上。

但是架不住有人告诉我。

告诉我的人是当初不发试卷给我的课代表,是当初对这一场全班的霸凌视而不见的班长,她们对我展现了极大的善意,就像是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

你强大的时候

你周围的人都是善良的。

她们告诉我,明时月再次向沈珩言告白了。

但是沈珩言没有接受,十年前他拒绝明时月的告白,是因为他说他心里的人是我

十年后他拒绝明时月的告白,是因为他责怪明时月让他失去了我。

他否认了与明时月这十几年的关系和感情,就像是当初高中他丢弃我和他十几年的情谊。

所以明时月自杀了,她在家里直播割腕,威胁沈珩言和他在一起。

明时月无数次在我面前说她最讨厌我这种小女生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下作手段,可如今她却靠着这种手段成就了自己多年的暗恋。

两人在一起后,明时月被公司开除了。

公司觉得她情绪不稳定,情愿多赔她钱,多不愿意要这种员工。

失去工作后明时月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沈珩言身上,就像是无数条无形的锁链。

你今天接了3分钟的电话,是谁的?

今天下班晚回家20分钟,你见了谁?

你们公司新来的实*生为什么总找你说话?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三个月的蜜月期,生生变成了折磨。

沈珩言对明时月提出了分手,明时月偷了他的员工卡,爬到公司高楼的阳台,高声威胁沈珩言不准和她分手。

还威胁公司开除那个经常和沈珩言说话的实*生。

公司的老板差点给沈珩言跪下了,他做梦都不想这样出名。

实*生被众人围着眼泪汪汪,疯狂自证自己只是因为恰好分配到沈珩言手下,很多事情不懂才多问了几句。

她也差点给沈珩言跪下了,她请教了很多人,不单是沈珩言,要是明时月跳了,她就一辈子说不清了。

沈珩言没和明时月分手,但沈珩言也被公司开了。

明时月一战成名,业内知名的很多企业都不敢在聘用沈珩言。

两人天天在家里争执,吵架,有很多的时间相互折磨。

但是这些都与我无关,我不需要久违的释怀,也不需要从现在重新开始

在我离开那个让人窒息的高中生活之后,我的人生早就重新开始了。

如今我和佐恩将会迎来我们的孩子。

他/她或许会成为奶奶那样的教授,或许会成为我这样的企业家,也可能成为和爸爸一样的艺术家。

但是绝对不会成为一个用低俗玩笑霸凌别人的社会垃圾,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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