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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在礼中,陈昭迟长得帅、成绩好,家世又出众,没人不喜欢他。
一天他打篮球回来,正好听到班上新转来那个女生林凡斐跟别人说:“我喜欢第一。”
陈昭迟在成绩单上常年霸榜,一直是礼中的年级第一。
他挑了下眉,身旁的哥们儿笑嘻嘻地用肩膀撞他:“行啊,人才认识你几天。”
直到下次考试,林凡斐把他年级第一的名次抢走了。
陈昭迟:“……”
朋友也恍然大悟:“原来林妹妹心里只有学*。”
陈昭迟还没接话,就又听见对方说:“那天我们几个还议论,说她是咱班最漂亮的,你觉得呢迟狗?”
看着教室前方白白净净正奋笔疾书的女生,陈昭迟面无表情,嘴特别硬:“不知道,我心里也只有学*。”
卷王×小狗
投行分析师×首席执行官
双初恋/破镜重圆/HE
文理分科背景
「我们分开那天你的城市下了大雪,而我所在的星洲仍旧陆地温热,雨不停歇。陈昭迟,我总以为自己奔赴前程时从不迟疑,可在那场触碰不到的暴雪里我真的怀疑过,去想去的未来,是不是一定要走这么远。」

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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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斐立在黑板前面,又仰起脸浏览了一遍题目,捋清思路便开始落笔,她写字像做人一样用力,不一会儿就写满了半截胳膊那么宽的地方,白色的粉笔灰飘落下来,像思绪的碎末下成了雪。
而陈昭迟在她旁边几步之遥的位置,半点儿不着急地写下一个“解”字。
他从举手的时候就看出这题有好几种解法,此时此刻他思考的问题是,选哪一种才能让他显得更厉害。
但不知怎么,林妹妹白皙的侧脸映在他余光里,他莫名其妙走了两秒的神。
她的黑眼珠圆圆的,又很亮,像刚洗净的夏黑葡萄,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张着,呈现出花瓣一样饱满而柔软的状态。
……陈昭迟你是不是有病,盯人家女孩子嘴做什么。
他甩了甩头发,耳廓边缘微微地发热。
做题做题。
林妹妹已经写了一半,要想比她快,只能卡bug了。
陈昭迟的粉笔在黑板上轻快地游弋,只用了林凡斐三分之一的篇幅就把题做完了。
见她还在做最后一步的计算,他得意地掀了下眉尖,转身反手将粉笔酷酷地扔进了粉笔盒里。
“老师,我做完了。”陈昭迟说。
林凡斐的睫毛动了动,他确定她听到了。
林妹妹,哥,比,你,牛。
他施施然走下讲台,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林凡斐也恰好写完。
两个人得出了相同的答案。
物理老师赞许道:“都做对了,既然是比赛,那我们看看谁的步骤比较完善。”
她先拿了支红色的粉笔研究林凡斐的过程,在其中标出了几个关键的地方,最后打了个对勾:“很好,新同学每一个得分的式子都写到了,非常严谨。”
接着她又去看陈昭迟的,看着看着就笑了:“陈昭迟,什么意思啊?等式两边均乘以极短时间,deltaT趋近于零,等式左边时间累加为T0,右边……不说了,你在这儿给我做微积分呢?”
台下顿时听取“哇”声一片。
张亦弛踹陈昭迟凳子:“你小子不地道啊,什么时候偷学高数了?”
物理老师没有对陈昭迟的答案进行讲解,只说:“大家看新……”
她停了一下,特地从讲台上贴的座位表里找到了林凡斐的名字:“看林凡斐的过程就好,标准答案也就写成这样了,陈昭迟用的是大学里才会教的微积分,没有参考性,所以如果按咱们高中的考试标准来,林凡斐同学的得分更高。”
林凡斐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被坐她斜后方的陈昭迟看得清清楚楚。
他有点牙痒痒,自行给林凡斐的笑容附加了许多含义。
她是不是觉得比他分儿高是胸有成竹的事情啊?
等着,期中考试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而台上的物理老师还特地点他名字揶揄他:“陈昭迟,你这几天都没交物理作业,这回你愿赌服输明天交一次,记住没?”
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陈昭迟算是深刻地体会到了。
他怎么总折林妹妹手里呢。
“斐斐你也太学霸了,”李心译晃了晃林凡斐的胳膊,“你今晚不用写物理作业了,怎么样,获此殊荣开不开心?”
“我要写的。”林凡斐认真地说。
作业是对当天学*内容的巩固,她不会放弃这一环节。
李心译震惊道:“好吧好吧,学霸的世界我不懂。”
然后她又凑上来:“不过斐斐,我觉得你超过陈昭迟指日可待!”
讲台上物理老师开始擦黑板,林凡斐随手记了一下陈昭迟的步骤。
平心而论他的字不难看,只不过不是那种规规矩矩的应试字体,而是偏长偏斜,笔笔出锋,就跟他这个人一样,散漫,又张扬。
晚上回家以后,林凡斐跟林守业说了声自己要借用他的电脑查资料,在书房里打开搜索引擎,按照陈昭迟解题的步骤,查找了一下微积分的原理。
倒是不难理解,但养成这样的解题思维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困难。
林凡斐承认,陈昭迟懂的东西很多,比她要多,他举手上去做题的时候她转头看了一眼,他桌上摆的是一本化学竞赛*题集,在那之前他根本没听讲,就算缺少物理老师前面讲解的铺垫,他还是一下子就有了解题的思路。
天生聪明的人林凡斐不是没见过,他们最后往往都会被她的努力所打败,但优秀到陈昭迟这种轻而易举的地步,她还是第一次碰到。
不能说不羡慕。
窗外是初春的夜色,淡淡的草木气息顺着敞开的窗缝漫进室内,林凡斐放弃了继续研究微积分,关上浏览器的网页,回房间继续刷题。
陈昭迟是跟她完全不同的人。
他很厉害,但她只能做自己。
从书房回去的时候,她经过了自己原本的房间,里面的东西越来越多,林守业现在在那里拼装一组儿童衣柜,何方宜在旁指挥,她能听到两个人偶尔说笑的声音。
她忽然意识到,那个房间再也不会属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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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转暖,到了四月上旬,礼中要召开春季运动会,一班的体委卫齐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到处动员人报项目。
这天语文课前,卫齐拿着一叠报名表走到林凡斐和李心译旁边,愁眉苦脸地问:“李心译,女生八百米还没人报,你能上吗?”
李心译一口拒绝:“我上什么呀,我跑个八百米就跟要死了一样。”
继而她气势汹汹道:“你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干吗,我在厨房洗个苹果吃,电话被我妈接了,挂了之后好一顿盘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卫齐很委屈:“我昨天就是想问你这事儿,今天大课间就要把名单交上去了,这不是着急吗。而且我也被你妈盘问了,她问我是谁,我说体委,她又问我姓什么,我说姓卫……”
李心译接嘴:“然后她问你卫什么,你说你不知道为什么,你爷爷你爸爸都姓卫。”
她冷酷地评价道:“卫齐你说你脑子怎么长的,我妈怀疑咱们的清白真是一种对我的侮辱,我不李姐。”
卫齐挠了挠头:“那李姐,你能报一下八百米吗,我请你喝奶茶。”
李心译看他也是真没辙,便道:“你先问问别人吧,实在没人我就去,而且我去了估计是倒数,拖咱班后腿。”
一直在看书的林凡斐忽然开口:“要不我去吧。”
卫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啊林妹……不是,林姐,你真去吗?”
“真的,我八百米还可以,体育中考这一项满分。”林凡斐说。
她想到什么,又说:“不用请我喝奶茶,我就当锻炼一下。”
卫齐非常感动:“不行,必须请,林姐我宣布今天起你就是我兄弟了。”
“你是我姐妹。”林凡斐冷静地道。
“好好好,我是你姐妹,好姐妹。”卫齐感恩戴德地把她写到了报名表上,一回头见严老太已经夹着书进了教室,赶紧回座位上坐好了。
严老太径直走到陈昭迟旁边,从她的备课本里抽出一张作文纸:“陈昭迟,你写作文换点新词儿成不成,能别一举例子就是司马迁爱迪生吗?让人家在下面待得安生点儿,别每次你写作文就给刨出来,而且你还没用对地方。”
她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你说你别的科都能学好,为什么写不好作文呢,你理解作文的本质吗?”
陈昭迟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我理解老师。”
严老太道:“那你讲讲,作文的本质是什么?”
“对我来说,作文的本质很单纯,”陈昭迟开始胡说八道,“除了不会,还是不会。”
要是换了别人严老太一定就要发作了,但因为是陈昭迟,她只是哽了一下,教育他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作文的本质是我手写我心,咱们现在写议论文,就要条理清晰地把观点抒发出来,论证的时候把例子举得恰如其分,懂吗?”
陈昭迟还没说话,严老太就又道:“人家新转来的林凡斐作文就写得很好,知道扣题,举的例子也新鲜,没事儿多请教请教她。”
林凡斐就算不回头,也能想象到陈昭迟脸上露出了不服气的表情。
他的心思实在太好猜。
从小到大始终被众星拱月地捧着,才有这样喜怒形于色的权力。
严老太让课代表帮忙把上周周末布置的作文发了下去,课上点林凡斐起来念了一遍她的作文,又用投影仪放大投了影,夸她卷面写得漂亮。
投影的时候严老太随口说:“陈昭迟你看看,你就照着人家练,不准写一段之后全勾掉,不扣你卷面分扣谁的。”
说实话,林凡斐能理解严老太对陈昭迟的格外关注,换了她是老师,班上第一名唯独学不好她教的这门课,她也会多鞭策一下对方,何况陈昭迟根本不会让人觉得他有什么是做不好的,如果做不好,只可能是因为他没上心。
虽然被严老太耳提面命,但课下陈昭迟并没有来找林凡斐借作文,反而是梁思致专程过来,问她自己能不能拿回去看一下。
“你有一句话我觉得写得特别好,”梁思致回忆了一遍,“就是那句‘人像一块吸饱了情感的海绵’。”
“这句是我引用的,《到灯塔去》里面拉姆齐夫人说自己像一块海绵。”林凡斐说。
不过她最近没有继续读这本书了,因为有一天读到了拉姆齐夫人去世的部分,她不希望后面是自己不喜欢的结局,于是就此搁下,换了一本艾丽斯·门罗的小说集《逃离》,作为新的英语学*材料。
林凡斐递作文纸给梁思致的时候,卫齐又窜了过来。
他晃着手里的报名表说:“老梁你也报个运动会项目呗,咱班男生几乎都上了。”
“我不行,我月底要去参加化学竞赛的省预赛,运动会的时候我得做做题。”梁思致笑着说。
卫齐没多想便道:“迟狗也……陈昭迟也要去竞赛,他还报了篮球呢。”
梁思致的表情没变,语气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拿我跟迟神比,卫齐你太抬举我了。”
卫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是,你这……”
李心译见他抓耳挠腮说不出话,出来打了个圆场:“卫齐你别在这儿啰嗦了,还差什么项目,要是女生能参加的话你算我一个得了。”
卫齐连忙说:“4×100接力,男女混合的,那我把你也写上了啊。”
李心译扔了根笔给他:“奶茶别忘了请,我要喝奶绿加珍珠。”
卫齐还记得林凡斐的教诲:“好好好,李姐你也是我姐妹。”
两个男生离开以后,李心译手撑着下巴点评了一句:“既生瑜何生亮啊。”
林凡斐没听懂:“谁?”
“借你作文那个,还有咱们班长。”李心译说。
她给林凡斐补充了一些背景知识:“梁思致在附中那时候跟我一个班,陈昭迟考第一他考第二,到现在还这样,而且他最擅长的科目也是化学,和陈昭迟学同一科的竞赛,你说他心里什么滋味。”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只有人记得第一,没有人记住第二。
连林凡斐读成绩单的时候,陈昭迟之后,她都没有往下多看一行。
林凡斐想也许梁思致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不然不会像她一样,后半节体育课回班上学*,也不会在卫齐说到陈昭迟的时候,突然让对方下不来台。
少年期的心事不总是敞亮清白,多的是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落寞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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