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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年,我偷偷爱上了我的师母,她看我的眼神,好像也懂了

2026 05 11 16:02:51

这辈子最不敢认的心动,竟然是对着我师母!

95 年的秋天来得早,刚入九月,北方的风就带了凉意。我揣着中文系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搬进了老校区的红砖宿舍楼。三楼 302 室,四张铁架床,我占了靠窗户的位置,窗外是两排高大的白杨树,叶子正由绿转黄,簌簌往下掉。

报到那天办完手续,导员领着我去见导师陈景明。陈老师的办公室在文科楼三楼,门虚掩着,导员敲了两下,里面传来温和的声音:“进。” 推开门,先闻到一股淡淡的墨香,陈老师坐在办公桌后,戴着黑框眼镜,正在批改论文。他抬头看见我们,连忙放下红笔站起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李是吧?李卫东,我看过你的复试成绩,功底不错。”

我赶紧点头:“陈老师好,以后麻烦您多费心。”

“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陈老师笑着让我坐,给我倒了杯热水,“以后学术上有什么问题,随时来问我。生活上要是有难处,也别不好意思说。”

正聊着,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她个子中等,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眼角有浅浅的细纹,但眼睛很亮,像盛着初秋的月光。

“老陈,该吃饭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江南口音,听着特别舒服。

陈老师抬头笑了:“慧慧,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收的研究生,李卫东。卫东,这是你师母,林慧。”

我唰地站起来,脸颊一下子热了:“师母好。”

林慧看着我,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眼睛定定地落在我脸上。那眼神不像陈老师那样带着长辈的审视,也不像其他老师家属那样客套,倒像是带着点好奇,又有点别的什么,轻轻扫过我的眼睛,让我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你好。” 她把保温桶放在桌上,伸手给我递了个苹果,“刚从家里带来的,挺甜,你尝尝。”

她的手指很细,指甲剪得干干净净,递苹果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凉丝丝的,像触电一样。我赶紧接过苹果,低头说了声 “谢谢师母”,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陈老师笑着说:“你师母在三中教语文,跟你算是同行。以后有什么文学上的问题,问她也行,她肚子里的墨水不比我少。”

林慧嗔了陈老师一眼:“别瞎说,我那点东西,怎么敢在研究生面前班门弄斧。” 她转头看我,“你刚到学校,住得还*惯吗?宿舍里冷不冷?”

“*惯,挺好的。” 我攥着那个苹果,手心都出汗了,“宿舍有暖气,不冷。”

“那就好。” 她点点头,转身给陈老师盛饭,“老陈,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身姿很挺,头发挽起露出的脖颈很细。陈老师一边吃饭一边跟我聊论文方向,我嗯嗯地应着,心思却总被林慧牵着。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翻着一本语文课本,偶尔抬头看我一眼,每次眼神对上,她都不躲开,反而会浅浅地笑一下,那笑容像春风拂过湖面,在我心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临走的时候,林慧叫住我:“卫东,等一下。”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我,“这是我妈做的腌萝卜,下饭的,你在宿舍不方便做饭,就着食堂的菜吃,能多吃点饭。”

我接过布包,沉甸甸的,还带着温热。“谢谢师母,您太客气了。”

“别跟我客气。”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以后常来家里坐坐,你陈老师一个人在家也闷,你们年轻人能聊到一块儿去。”

我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怦怦直跳。手里的腌萝卜散发着淡淡的醋香,就像林慧的眼神,清清爽爽,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95 年的研究生生活,不像现在这么卷。课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图书馆,或者去导师家请教问题。我每周都会去陈老师家一两次,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晚上。陈老师家在学校家属院,一栋老楼,三楼,两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的书架上摆满了书,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书桌,那是陈老师的工作台,旁边还有一张小桌子,林慧有时候会在那儿批改作业。

第一次去家里吃饭,是报到后的第二个周末。陈老师提前给我打电话,让我晚上过去。我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衬衫,揣着两斤苹果,忐忑地敲了门。

开门的是林慧,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黑色的裤子,头发披在肩上,比在办公室里多了几分温婉。“卫东来了,快进来。” 她接过我手里的苹果,笑着说,“来就来了,还带东西,太见外了。”

“应该的,师母。” 我跟着她走进客厅,陈老师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抬头朝我笑了笑:“来了,坐。”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菜,一盘红烧肉,一盘炒青菜,一碗番茄鸡蛋汤,还有一盘炸带鱼。“都是家常便饭,你别嫌弃。” 林慧给我盛了碗米饭,递到我手里,“你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师母您做的菜真香。”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陈老师笑着说:“你师母的厨艺,在整个家属院都是有名的。我这辈子有口福,就靠她了。”

林慧白了他一眼:“就你会说。” 她给我夹了块带鱼,“这个刺少,你慢慢吃。”

吃饭的时候,陈老师问我论文的进展,我一一回答,林慧偶尔会插一两句话,都是关于文学作品的见解。她聊起《围城》,说方鸿渐的悲剧不是性格的悲剧,是时代的悲剧,那种无力感,很多人都有。我没想到她对文学的理解这么深,忍不住跟她多聊了几句。

“师母,您觉得《边城》里的**,最后能等到傩送吗?” 我问。

林慧放下筷子,想了想:“我觉得能。沈从文写的不是悲剧,是遗憾里的希望。傩送只是暂时走了,他心里有**,总会回来的。”

“可很多人都说,那是开放式结局,大概率是等不到了。”

“开放式结局就是给人希望的。” 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就像生活,再难,也得抱着点希望过。”

陈老师在旁边点点头:“你师母这话在理。做学问也一样,得有希望,才能坚持下去。”

那天晚上,我吃得很饱。临走的时候,林慧又给我装了满满一饭盒腌萝卜,还有几个她蒸的馒头。“宿舍里没地方热饭,馒头你可以直接吃,垫垫肚子。”

“谢谢师母,总让您费心。” 我接过饭盒,心里暖暖的。

她送我到门口,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卫东,” 她突然叫我,“你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不管是学*上的,还是生活上的,都可以跟我们说。”

“我知道了,师母。”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好像盛着星星,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笑了笑,挥挥手:“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我点点头,转身下楼,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门口,昏黄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让我吓了一跳 —— 我好像,对师母,动心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之后每次去陈老师家,我都会刻意观察林慧。她说话的语气,她笑起来的样子,她低头批改作业时认真的神情,甚至她偶尔皱起眉头的样子,都让我心跳加速。

有一次,我去请教陈老师一个关于古代文学的问题,林慧也在,坐在旁边批改学生的作文。陈老师给我讲得很仔细,我一边听,一边忍不住用余光看林慧。她手里拿着红笔,时不时在本子上画几下,嘴角偶尔会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应该是看到了学生写得好的句子。

突然,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我心里一慌,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听陈老师讲课。过了一会儿,我偷偷抬眼,发现她还在看我,眼神里带着点笑意,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我脸一下子红了,心跳得更快了,手里的笔记本都差点掉在地上。

“卫东,你听懂了吗?” 陈老师停下来问我。

“啊?听懂了,听懂了。” 我连忙点头,其实刚才后面的内容根本没听进去。

林慧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我知道她是在笑我,却不敢看她。

还有一次,下大雨,我没带伞,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林慧。她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车筐里放着一把伞。“卫东,没带伞啊?” 她停下车,笑着问。

“嗯,没想到雨下这么大。” 我站在屋檐下,看着瓢泼大雨,有点发愁。

“我送你回去吧。” 她从车筐里拿出伞,递给我,“你打着伞,我骑车带你。”

“不用了师母,太麻烦您了,我等雨小了再走就行。”

“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别淋感冒了。” 她不由分说地把伞塞到我手里,“上来吧,我带你。”

我只好撑着伞,小心翼翼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她的自行车是男式的,我坐上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后背。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很好闻。

“坐稳了。” 她蹬起自行车,雨水打在伞上,噼里啪啦地响。

我撑着伞,尽量把伞往她那边倾斜,不让雨水打湿她的头发。“师母,您头发湿了。” 我轻声说。

“没事,一点点。” 她笑着说,“你论文写得怎么样了?上次陈老师说你框架定得不错。”

“还在修改,有些地方还是不太确定。”

“有不确定的就问,别憋着。”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雨水打湿了她的睫毛,亮晶晶的,“你陈老师虽然忙,但你问他,他肯定会仔细给你讲的。”

“我知道,也麻烦师母您,上次跟您聊的《红楼梦》,给了我很多启发。”

“那本书我看了好几遍,每次看都有新的感受。” 她一边骑车,一边跟我聊,“你要是想看,可以去我家拿,我那儿有一套精装版的。”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师母。”

“跟我客气什么。”

自行车穿过雨幕,老校区的柏油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我坐在后座上,闻着她身上的肥皂香,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她是师母,是陈老师的妻子,我是他们的学生,这种感情是违背伦理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到了宿舍楼下,我跳下车,把伞递给她:“师母,谢谢您送我回来。”

“不客气。” 她接过伞,头发上还挂着水珠,“上去吧,赶紧换身干衣服。”

“您也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她点点头,骑上自行车,转身消失在雨幕里。我站在楼道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那把伞上,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淡淡的,却让我记了很久。

01

陈老师是个治学严谨的人,对我的要求很高。我的论文题目是《唐宋八大家散文的艺术特色》,他让我不仅要研究原文,还要参考大量的文献资料,甚至让我去校图书馆的古籍部查抄孤本。古籍部在图书馆的最顶层,平时很少有人去,里面阴暗潮湿,摆满了高大的书架,上面堆着一本本泛黄的线装书。

我每周都会去古籍部两三次,每次去都要待上大半天。林慧知道后,特意给我准备了一个保温杯,里面装着热茶,让我带去。“古籍部冷,多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她把保温杯递给我,眼神里满是关心。

“谢谢师母,您想得太周到了。” 我接过保温杯,指尖碰到她的手,还是那种凉丝丝的感觉。

“你一个人在里面待着,也挺闷的。” 她笑着说,“要是觉得累了,就出来透透气,别硬撑。”

有一次,我在古籍部查到下午五点多,外面天都黑了。我收拾好东西,拿着保温杯准备下楼,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卫东?”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林慧。她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站在门口。“师母,您怎么来了?”

“我路过图书馆,想着你可能还在这儿,就上来看看。” 她走进来,把塑料袋递给我,“给你带了点吃的,面包和牛奶,你先垫垫肚子。”

“师母,您太费心了,我回去吃就行。”

“回去还得等食堂开饭,多麻烦。” 她看着我,“你看你,脸色都白了,肯定是一下午没吃东西。”

我确实饿了,接过面包,撕开包装就吃了起来。林慧站在旁边,看着我,嘴角带着笑意。“古籍部这里太暗了,你下次来,记得带个手电筒。”

“嗯,我记住了。” 我一边吃,一边点头。

“你查的资料怎么样了?顺利吗?” 她问。

“还行,找到了几本挺有用的孤本,就是字太潦草了,有些地方认不太清。”

“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她笑着说,“我以前跟我父亲学过一点书法,认潦草字还行。”

“真的吗?那太好了!” 我高兴地说,“有几页我看了半天都没认出来。”

“那你下次把那几页抄下来,带给我。” 她点点头,“或者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跟你一起来一趟也行。”

“不用麻烦您跑一趟,我抄下来带给您就行。”

“没事,我也想看看古籍部的书,平时没机会进来。” 她看着书架上的线装书,眼神里带着向往,“我父亲以前也有很多这样的书,可惜后来都弄丢了。”

“师母,您父亲也是做学问的?” 我问。

“嗯,他以前是中学的语文老师,最喜欢收集这些老书。” 她叹了口气,“可惜文革的时候,都被烧了。”

我没敢接话,那个年代的事,我知道不该多问。林慧也没再往下说,转而笑着说:“走吧,我送你下去,外面天黑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我点点头,跟着她走出古籍部。楼道里没有灯,她走在前面,脚步很轻。我跟在后面,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走到楼梯口,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我:“卫东,你慢点,楼梯陡。”

“嗯,师母您也小心。”

下楼的时候,我不小心踩空了一级台阶,身体往前倾了一下。林慧反应很快,伸手一把拉住了我。她的手很有力,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腕。我站稳后,抬头看着她,她的脸离我很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还有眼睛里映着的楼道窗户透进来的微光。

我们对视了几秒钟,她的眼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温柔,又带着点别的什么。我心里一慌,赶紧低下头,抽回了手:“谢谢师母,我没事。”

“没事就好。” 她的声音也有点不自然,“走吧。”

走出图书馆,夜色已经浓了。月亮挂在天上,淡淡的,洒下一层清辉。林慧推着自行车,我跟在她身边,一路走着,都没说话。走到宿舍楼下,她停下脚步:“上去吧,早点休息。”

“嗯,师母,您也早点回去,路上小心。”

“好。” 她点点头,骑上自行车,转身离开。我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那点心动,又开始泛滥。

第二天,我把那几页认不出的字抄下来,带给了林慧。她正在陈老师家批改作业,接过我的本子,认真地看了起来。陈老师在书房写论文,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个字是‘笃’,笃定的笃。” 她指着一个潦草的字说,“这个是‘挚’,真挚的挚。”

她的手指在纸上轻轻点着,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心里很平静,又很慌乱。

“师母,您真厉害,我看了半天都没认出来。” 我由衷地说。

“只是以前接触得多而已。” 她笑着抬头看我,“你写的这个论文框架,挺好的,就是有些地方可以再细化一点。比如欧阳修的散文,除了语言平淡,还有抒情细腻的特点,你可以多举几个例子。”

“我知道了,师母,我回去就改。”

“嗯。” 她低下头,继续帮我认剩下的字。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头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就这样坐在她身边,听她说话,也是一种幸福。

就在这时,陈老师从书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水。“怎么样,认出来了吗?” 他问林慧。

“差不多了,就剩最后几个了。” 林慧抬头笑着说。

陈老师走到我们身边,看了看本子,笑着说:“还是你厉害,我都不一定能认全。”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卫东,以后有这种事,就找你师母,她比我强。”

“谢谢陈老师,谢谢师母。” 我连忙站起来。

“坐下吧,不用客气。” 陈老师坐在沙发上,“对了,下个月有个全国性的古代文学研讨会,在南京开,我带你一起去。”

“真的吗?太好了!” 我高兴地说,那可是全国顶尖的研讨会,能去参加,对我的论文帮助很大。

“到时候带你见见世面,多认识几个前辈。” 陈老师笑着说,“你师母也想去南京看看,正好,我们一起去。”

林慧抬头看着陈老师,眼睛亮了亮:“真的?我也能去?”

“当然,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秦淮河吗?正好趁这个机会。” 陈老师笑着说。

林慧笑了起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太好了,我早就想去了。”

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能和她一起去南京,哪怕只是作为学生和师母,我也觉得很满足。

可我没想到,这次南京之行,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质的变化。

02

去南京的前一天,陈老师让我去家里收拾东西,顺便帮他带几本书。我到的时候,林慧正在收拾行李,她的行李箱放在客厅的地上,里面已经放了几件衣服和一些日用品。

“卫东来了。” 她笑着说,“你陈老师在书房,你去找他吧。”

“好。” 我走进书房,陈老师正在整理研讨会要用的资料,看到我进来,递给我一个帆布包:“把这几本书装上,明天带上。”

“嗯。” 我接过书,一本本放进包里。

“明天早上七点,我们在学校门口集合,坐火车去南京。” 陈老师说,“火车要坐十个小时,你晚上早点休息。”

“我知道了,陈老师。”

收拾好书,我走出书房,林慧还在收拾行李。她手里拿着一条淡蓝色的裙子,正在往行李箱里放。“师母,您收拾好了吗?” 我问。

“快了,还有几件衣服。” 她抬头看我,“你陈老师让你带的书都装好了?”

“装好了。”

“那就好。” 她笑着说,“南京那边比咱们这儿暖和,你不用带太多厚衣服。”

“我知道,我就带了两件薄外套。”

她点点头,继续收拾行李。我站在旁边,看着她忙碌的样子,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她拿起一个小瓶子,转身问我:“卫东,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我凑过去看了看,瓶子上写着 “桂花露”,是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味。“是香水吗?”

“算是吧,我妈做的,用桂花泡的酒,加了点蜂蜜,喷在身上很香。” 她笑着说,“我带一瓶去,南京的桂花应该也开了。”

她轻轻喷了一点在手腕上,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真香。” 我忍不住说。

她抬头看我,笑着说:“给你也喷点?”

“不用了不用了。” 我连忙摆手,“我一个大男人,喷这个不合适。”

“怕什么,又不浓。” 她不由分说地拉过我的手腕,对着我的袖子喷了一下。淡淡的桂花香味立刻弥漫开来,很好闻,和她身上的肥皂香混合在一起,让人着迷。

“师母,这……” 我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就一点点,别人闻不出来。” 她笑着说,“桂花寓意好,吉祥如意。”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暖暖的。“谢谢师母。”

“跟我客气什么。” 她转身继续收拾行李,“对了,明天火车上时间长,我给你带了点零食,饼干和牛肉干,你路上吃。”

“师母,您太照顾我了。”

“你是学生,又是第一次出门,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她回头看我,眼神很温柔,“你就把我当亲姐姐一样,不用拘束。”

亲姐姐?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她是想让我放松,但我对她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对姐姐的感情。我看着她,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

第二天早上,我七点准时到了学校门口。陈老师和林慧已经到了,陈老师背着一个公文包,林慧拖着行李箱,穿着一件白色的外套,头发扎成了马尾,显得很清爽。

“卫东来了,我们走吧。” 陈老师笑着说。

火车站人很多,95 年的绿皮火车,拥挤不堪。我们的座位是连在一起的,陈老师靠窗,林慧在中间,我在外面。火车开动后,陈老师拿出资料看了起来,林慧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我坐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很白,睫毛很长。她好像察觉到我在看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外面的风景挺好的,是吧?”

“嗯,挺美的。” 我连忙点头,转过头,假装看窗外。

过了一会儿,林慧从包里拿出零食,递给我:“吃点东西吧,垫垫肚子。”

“谢谢师母。” 我接过饼干,慢慢吃了起来。

火车摇摇晃晃,陈老师看着资料,渐渐睡着了。车厢里很吵,有孩子的哭声,有大人的聊天声,还有火车行驶的轰鸣声。林慧也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好像也睡着了。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又开始冒出来。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想靠近她,想闻她身上的香味,想和她多说说话。

突然,火车猛地颠簸了一下,我手里的饼干掉在了地上。我弯腰去捡,不小心碰到了林慧的腿。她一下子醒了,低头看我:“怎么了?”

“没事,饼干掉了。” 我捡起饼干,不好意思地说。

“掉了就别吃了,脏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我,“擦擦手。”

“谢谢师母。”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手。

她看着我,突然说:“卫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心里一慌,连忙摇头:“没有啊,师母,我能有什么心事。”

“那你怎么总低着头,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她的眼神很敏锐,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 我就是有点紧张,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研讨会。” 我找了个借口。

她笑了笑:“不用紧张,就是去听听,多学*学*。你陈老师会带着你,没人会为难你。”

“嗯,我知道了。”

“其实,我第一次参加教学研讨会的时候,也很紧张。” 她看着我,眼神很温柔,“后来慢慢就好了,多经历几次就*惯了。”

“师母,您教了多少年书了?” 我问。

“快十年了。” 她叹了口气,“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都教了这么多年了。”

“您肯定是个好老师,学生们都很喜欢您吧?”

“还行吧,孩子们都挺听话的。” 她笑了笑,“我就是觉得,教学生挺有意义的,看着他们一点点进步,心里挺满足的。”

我们聊了起来,从教学聊到文学,从生活聊到理想。陈老师还在睡着,车厢里的噪音好像也消失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声音。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好像有一片星辰大海,让我沉醉。

“师母,您有没有后悔过,嫁给陈老师?”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太冒昧了。

林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后悔什么?你陈老师是个好人,对我很好。”

“我知道陈老师是个好人,可我觉得,他好像总是忙着做学问,忽略了您。” 我小声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窗外,轻声说:“他就是那样的人,一辈子就喜欢做学问。我嫁给她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释然,“过日子,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

我看着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知道她心里有委屈,只是不说出来。那一刻,我突然想保护她,想让她开心,想让她不再受委屈。

可我只是她的学生,我什么都做不了。

火车到南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研讨会的主办方安排了住宿,我们住在一个三星级酒店,陈老师和林慧住一个房间,我住隔壁。

放好行李,我们一起去酒店附近的餐馆吃饭。南京的菜偏甜,林慧好像很喜欢,吃了不少。陈老师和我聊起研讨会的安排,说明天上午是开幕式,下午是分组讨论。

“明天分组讨论,你跟我一组,好好听,多学*。” 陈老师说。

“嗯,我知道了,陈老师。”

吃完饭,我们回到酒店。陈老师回房间准备明天的发言,林慧说想出去走走,看看南京的夜景。“卫东,你要不要一起去?” 她问我。

“好啊。” 我连忙答应。

我们走出酒店,南京的夜晚很热闹,秦淮河畔灯火通明,游人如织。林慧沿着河边慢慢走着,看着河里的画舫,眼神里带着向往。“以前只在书上看过秦淮河,没想到这么美。”

“是啊,确实很美。” 我跟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侧脸,灯火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温柔。

“你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过当一名作家,写很多很多故事。” 她轻声说,“可惜后来,还是当了老师。”

“当老师也很好啊,师母。”

“好是好,就是有时候会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 她叹了口气,“人这辈子,好像总有很多遗憾。”

我看着她,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她转头看我,眼神很亮:“卫东,你有没有什么梦想?”

“我的梦想,就是能像陈老师一样,做一名大学老师,潜心研究文学。” 我说。

“挺好的,有梦想就好。” 她笑了笑,“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别像我一样,把梦想弄丢了。”

“我会的,师母。”

我们沿着秦淮河走了很久,聊了很多。她聊起她的童年,聊起她的学生,聊起她对生活的向往。我也聊起我的家人,我的学业,我的困惑。那一刻,我们好像不是师母和学生,而是两个平等的朋友,互相倾诉着心里的话。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灯光很亮,能看到彼此的影子。“今天谢谢你,卫东,陪我聊了这么多。” 她看着我,眼神很温柔。

“应该是我谢谢师母,听我说了这么多。”

电梯到了楼层,我们走出电梯,走到她的房间门口。“上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她笑着说。

“嗯,师母,您也早点休息。”

她点点头,拿出房卡,准备开门。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看我:“卫东,那个桂花露,你还喜欢吗?”

“喜欢,很香。” 我连忙说。

她笑了笑,从包里拿出那个小瓶子,递给我:“送给你吧。”

“不用了师母,这是您的东西。”

“我还有一瓶,这个送给你。” 她把瓶子塞到我手里,“就当是我给你的礼物,祝你学业有成。”

我握着那个小小的瓶子,心里暖暖的。“谢谢师母。”

“不客气。” 她打开房门,回头看了我一眼,“晚安。”

“晚安,师母。”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桂花露。打开瓶盖,淡淡的桂花香味弥漫开来,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我把瓶子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那点心动,好像又浓烈了几分。

我知道,这次南京之行,注定会成为我这辈子最难忘的回忆。

03

研讨会开得很顺利。开幕式上,很多全国知名的学者做了发言,让我受益匪浅。下午的分组讨论,我跟在陈老师身边,认真听着各位前辈的讨论,偶尔也会被问到几个问题,陈老师都会在旁边帮我补充。

林慧没有参加研讨会,她自己一个人在南京城里逛。中午的时候,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在酒店附近的一家小吃店,让我过去一起吃饭。

我跟陈老师说了一声,就匆匆赶了过去。小吃店不大,人很多,林慧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鸭血粉丝汤和一笼小笼包。“快来坐。” 她笑着朝我招手。

“师母,您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坐下,看着桌上的小吃。

“问酒店的服务员,他们说这家店的鸭血粉丝汤最正宗。” 她给我递了双筷子,“你尝尝,味道不错。”

我尝了一口鸭血粉丝汤,鲜香味美,确实很好吃。“真好吃,师母您真会找地方。”

“好吃就多吃点。” 她笑着说,“我上午去了中山陵,人真多,爬得我腿都酸了。”

“您没累着吧?”

“没事,就是有点乏。” 她喝了口汤,“下午你还要开会吗?”

“嗯,下午还有一场讨论。”

“那你吃完赶紧回去,别迟到了。” 她看着我,“别担心我,我下午去夫子庙逛逛,买点纪念品。”

“师母,您一个人行吗?要不要我开完会去找您?”

“不用了,我一个人挺好的。” 她笑着说,“你安心开会,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吃完饭,我回到研讨会现场。陈老师已经在了,看到我进来,朝我点了点头。下午的讨论很激烈,各位前辈围绕着唐宋八大家的散文展开了深入的探讨,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我给林慧打了个电话,她让我在酒店门口等她,她马上就回来。

我在酒店门口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看到林慧提着一个塑料袋,从出租车里下来。“卫东。” 她笑着朝我走来。

“师母,您回来了。” 我接过她手里的塑料袋,“买了什么?”

“买点雨花石,还有一些小玩意儿,给我学生带的。” 她笑着说,“夫子庙人真多,挤死我了。”

“您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没有,挺好的。” 她看着我,“会议开得怎么样?有收获吗?”

“收获太大了,听各位前辈一讲,我之前很多不懂的地方都明白了。”

“那就好。” 她笑着说,“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去尝尝南京的盐水鸭?”

“好啊,都听师母的。”

我们找了一家老字号的餐馆,点了一只盐水鸭,还有几个特色菜。吃饭的时候,林慧突然说:“卫东,明天会议就结束了,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

“嗯,时间过得真快。” 我有点舍不得,舍不得南京,更舍不得这样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光。

“是啊,还没玩够呢。” 她叹了口气,“不过也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吃完饭,我们回到酒店。陈老师说有点累,先回房间休息了。林慧说想再去秦淮河畔走走,我陪着她一起去了。

晚上的秦淮河,比昨天更热闹了。画舫上挂着红灯笼,沿着河岸缓缓行驶,灯光倒映在水里,波光粼粼。林慧沿着河边慢慢走着,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偶尔咬一口。

“真甜。” 她笑着说,“小时候,我父亲经常给我买糖葫芦吃。”

“师母,您和您父亲的感情很好吧?”

“嗯,他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人。” 她看着河面,轻声说,“可惜他走得早,要是他还在,肯定会喜欢南京的。”

“师母,您别难过。” 我看着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不难过。” 她笑了笑,转头看我,“卫东,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像我年轻时的一个朋友。”

“是吗?” 我心里一动。

“嗯,他也是个很踏实的人,眼睛很亮,像你一样。”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怀念,“可惜后来,我们失去联系了。”

“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没有了,很多年没见了。” 她叹了口气,“人生就是这样,很多人走着走着就散了。”

我们沿着秦淮河走了很久,聊了很多。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该回去了,太晚了。” 林慧说。

“嗯。”

我们往酒店走,路上行人已经很少了。月光洒在地上,像一层霜。走到酒店门口,林慧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我:“卫东,我有话想跟你说。”

“师母,您说。” 我心里怦怦直跳,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也很复杂。“卫东,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脸瞬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她:“师母,我……”

“你别说话,听我说完。” 她打断我,“我知道这种感情是不对的,我是你师母,你是我丈夫的学生,我们之间不该有这种心思。”

我还是低着头,心里又羞又愧,还有点难过。“师母,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

“你没错。” 她轻声说,“感情这种事,是控制不住的。我也一样。”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母,您…… 您说什么?”

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看着我:“卫东,我也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很特别。后来接触多了,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你。我知道这是违背伦理的,我知道对不起你陈老师,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又高兴,又难过,又愧疚。“师母,我也是,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我们这样,是在犯错。”

“我知道,可我真的放不下你。” 我看着她,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师母,我知道我对不起陈老师,可我真的很爱你。”

她突然扑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我。“卫东,我也是。” 她的声音哽咽着,“我好久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了,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心里又甜又痛。我知道这是错的,是违背伦理的,可我就是不想放开她。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我和林慧都吓了一跳,连忙分开。回头一看,竟然是陈老师。他站在酒店门口的阴影里,脸色铁青,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老陈,我……” 林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我也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不敢看陈老师。“陈老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您别怪师母,是我主动的。”

陈老师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们。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过了很久,陈老师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你们…… 跟我回房间。”

我们跟着陈老师回到他的房间。房间里的灯光很亮,照得人心里发慌。陈老师坐在沙发上,双手握拳,脸色铁青。林慧站在旁边,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掉下来。我也站在一边,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恐惧。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老师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力量。

“老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林慧哭着说,“是我一时糊涂,是我对不起你。”

“糊涂?” 陈老师猛地站起来,指着我,“我把你当半个儿子,我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竟然勾引我的妻子?”

“陈老师,您别骂师母,都是我的错。” 我连忙说,“是我先动心的,是我主动接近师母的,跟她没关系,您要打要骂,都冲我来。”

“跟她没关系?” 陈老师冷笑一声,“一个巴掌拍不响!林慧,我们结婚十几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我知道我忙,我忽略了你,可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老陈,我知道你对我好。” 林慧哭着说,“可我心里的委屈,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你心里只有你的学问,你的学生,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心里想什么。卫东他懂我,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他能给我温暖,这些都是你给不了的。”

“温暖?” 陈老师的眼睛红了,“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供你吃供你穿,这不是温暖?我让你安安稳稳过日子,不用操心任何事,这不是温暖?你想要的温暖,就是背叛我,和我的学生搞在一起?”

“我不是故意的,老陈。” 林慧哭得更厉害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真的很喜欢卫东。”

陈老师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他转过头,看着我,“李卫东,我教你做学问,先教你做人。你就是这么做人的?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对得起‘学生’这两个字吗?”

“陈老师,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您。” 我跪在地上,眼泪掉在地上,“您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只求您别伤害师母。”

“惩罚你?” 陈老师冷笑一声,“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研究生,你给我滚!”

“老陈,你别这样。” 林慧连忙拉住陈老师,“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卫东,要怪就怪我。”

“怪你?” 陈老师甩开她的手,“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妻子!我们离婚!”

“离婚?” 林慧愣住了,眼泪掉得更凶了,“老陈,我不想离婚,我不想失去这个家。”

“家?” 陈老师看着她,“你做出这种事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家了!”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我和林慧站在门口,看着陈老师决绝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愧疚和痛苦。“陈老师,对不起。” 我磕了一个头,然后拉着林慧,走出了房间。

回到我的房间,林慧坐在床上,一直哭。我坐在她身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师母,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不怪你,卫东。”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肿,“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后悔。”

“可是,陈老师他……”

“我知道,我对不起他。” 她叹了口气,“但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不想失去你。”

我抱着她,心里很痛。“师母,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对你好的。我会负责任的。”

“嗯。” 她靠在我的怀里,轻轻点点头。

那天晚上,我们在房间里坐了一夜。没有说话,只是互相抱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的生活,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04

第二天早上,陈老师没有联系我们。我和林慧收拾好行李,退了房,坐在酒店大堂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卫东,我们现在该去哪?” 林慧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我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师母,要不您先回去跟陈老师好好说说,求他原谅您。”

“他不会原谅我的。” 她摇了摇头,“他那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我们做出这种事,他是不会原谅我们的。”

“那我们怎么办?”

“我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要不,我们先回学校?”

“回学校?” 我犹豫了,“陈老师肯定不想再见到我们,我们回去,多尴尬啊。”

“那也不能一直待在南京啊。” 她看着我,“我们总得回去面对。”

我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买火车票回去。”

我们买了当天上午的火车票,踏上了回程。火车上,林慧一直靠在我的肩膀上,没有说话。我看着窗外,心里很乱。我不知道回去后会面临什么,也不知道我们的未来会怎么样。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们没有回家属院,也没有回宿舍,而是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

“卫东,我有点害怕。” 林慧坐在床上,看着我,“我怕别人知道我们的事,我怕我教不了书了。”

“师母,您别害怕。” 我握住她的手,“有我在,我会保护您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您。”

“嗯。” 她点了点头,靠在我的怀里。

第二天早上,我去学校办理了更换导师的手续。系里的领导听说我和陈老师闹僵了,很惊讶,问我原因,我只能含糊其辞。幸好,系里有一位姓王的教授,以前也教过我,愿意收我当学生。

办理完手续,我回到旅馆。林慧已经起来了,正在收拾东西。“怎么样了?” 她问我。

“办妥了,我现在是王教授的学生了。” 我坐在她身边。

“那就好。” 她笑了笑,“我今天也得去学校上班了,不知道学校里有没有什么风言风语。”

“师母,您别担心,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

“希望如此吧。” 她叹了口气,“我先去上班了,晚上我再来找你。”

“嗯,您路上小心。”

林慧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旅馆里,心里很不安。我知道,纸包不住火,我们的事迟早会被人知道。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王磊的电话。王磊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室友,平时关系还不错。“卫东,你去哪了?这几天都没回宿舍。”

“我有点事,在外面住了几天。” 我含糊地说。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王磊笑着说,“对了,陈老师这几天也没来学校,听说他病了,在家休息。”

“病了?” 我心里一紧,“他怎么了?”

“不知道,听系里的老师说,好像是急火攻心,住院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肯定是因为我和林慧的事。“他现在在哪家医院?”

“好像是市第一医院。”

挂了电话,我心里很愧疚。陈老师是个好人,却因为我们的事病倒了。我想去医院看看他,可我又不敢,我怕他见到我会更生气。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我买了一束花,打车去了市第一医院。打听了一下,陈老师住在住院部三楼的病房里。

我走到病房门口,犹豫了很久,才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请进。”

我推开门,看到陈老师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闭着眼睛。旁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应该是陈老师的姐姐。“你是?” 她看着我,有点疑惑。

“我是陈老师的学生,我来看望他。” 我把花放在床头柜上。

陈老师听到我的声音,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是我,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陈老师,我知道我错了,我来看望您,希望您能早日康复。”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康复?” 他冷笑一声,“我变成这样,都是拜你所赐!你给我滚出去!”

“老陈,你别生气,医生说你不能激动。” 陈老师的姐姐连忙劝他。

“我能不激动吗?” 陈老师指着我,“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勾引我的妻子,毁了我的家!我怎么能不激动?”

“陈老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跪在地上,“您打我骂我都行,只要您能消气。”

“打你骂你?” 陈老师气得浑身发抖,“我打死你都不解恨!你给我滚!马上滚!”

陈老师的姐姐连忙把我拉起来:“同学,你先走吧,老陈现在身体不好,不能激动。有什么事,等他康复了再说。”

我看着陈老师苍白的脸,心里充满了愧疚。“陈老师,您好好养病,我下次再来看您。”

说完,我转身走出了病房。走到医院门口,我忍不住哭了。我知道,我这一辈子,都欠陈老师的。

晚上,林慧来到旅馆。看到我哭了,她很惊讶:“怎么了?卫东,出什么事了?”

“陈老师住院了。” 我哽咽着说,“都是因为我们,他急火攻心,病倒了。”

林慧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真的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他见到我就很生气,让我滚。” 我看着她,“师母,我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林慧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我们确实错了,错得很离谱。”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抱着她,心里很痛。“师母,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您。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嗯。” 她点了点头,靠在我的怀里。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会去医院附近看看,却不敢进去。林慧也去过一次,被陈老师的姐姐挡在了外面。陈老师的姐姐很生气,骂了林慧一顿,让她不要再去打扰陈老师。

半个月后,陈老师出院了。听说他出院后,就和林慧办理了离婚手续。林慧搬出了家属院,租了一个小房子住。

我也从旅馆搬了出来,和林慧住在了一起。我们的生活,变得很平静,也很隐秘。我们不敢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每天都是小心翼翼地过日子。

林慧在学校里,也受到了一些影响。虽然没有人明确知道她和陈老师离婚的原因,但还是有一些风言风语。她的学生们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上课的时候,总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有一次,林慧回来,眼睛红红的。“怎么了?师母。” 我连忙问她。

“没什么。” 她摇了摇头,“就是上课的时候,有几个学生在下面议论我,说我是因为出轨才和陈老师离婚的。”

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师母,您别理他们,他们都是瞎猜的。”

“我知道,可我心里还是很难受。” 她哭了起来,“我现在,连教书育人的资格都快没有了。”

“师母,您别难过。” 我抱着她,“要是您不想在那个学校待了,我们就换个地方,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向往,“可我们能去哪呢?”

“不管去哪,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

她点了点头,靠在我的怀里。“卫东,有你在,真好。”

我知道,我们的路还很长,也会很艰难。但我不会放弃,我会一直陪着她,保护她,直到永远。

05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林慧的关系,还是被人知道了。

那天,我去林慧的学校接她下班。我们刚走出校门,就看到王磊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坏事了。“磊哥,你怎么在这?”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王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和林慧,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李卫东,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磊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 王磊冷笑一声,“解释你为什么勾引陈老师的妻子?解释你为什么忘恩负义?李卫东,陈老师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磊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慧连忙说,“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卫东。”

“别怪他?” 王磊看着林慧,“师母,陈老师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对得起他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林慧的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磊哥,我们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 我看着他,恳求道。

“告诉别人?” 王磊冷笑一声,“现在整个中文系都快知道了!陈老师离婚的事,大家都在议论,都说你和师母搞在一起了!李卫东,你现在满意了?你毁了陈老师的家,也毁了自己的前途!”

我愣住了,没想到事情会传得这么快。“磊哥,我……”

“我真为你感到羞耻!” 王磊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和林慧站在原地,脸色都很难看。周围有几个学生路过,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们赶紧走吧。” 林慧拉着我,快步离开了学校门口。

回到出租屋,林慧坐在沙发上,一直哭。“怎么办?卫东,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该怎么办?”

“师母,您别害怕。” 我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也不会离开您的。我们一起面对。”

“可是,我在学校里,已经待不下去了。” 她哭着说,“今天上课的时候,学生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还有几个家长给学校打电话,要求换老师。”

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师母,要是您不想在那个学校待了,我们就辞职,去别的地方。”

“去别的地方?我们能去哪呢?”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不管去哪,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 我看着她,“我们可以去南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林慧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好,我们去南方。”

决定了之后,我们就开始收拾东西。我给王教授写了一封辞职信,说明了情况,然后办理了退学手续。林慧也向学校递交了辞职信。

办理完所有手续,我们买了去广州的火车票。离开的那天,天阴沉沉的,下着小雨。我们没有告诉任何人,悄悄地离开了这座我们生活了很久的城市。

火车开动后,林慧靠在我的肩膀上,看着窗外。“卫东,你说我们这样做,是对的吗?”

“我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但我知道,我不想失去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放弃。”

她笑了笑,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火车一路向南,穿过了很多城市。我们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也充满了不安。我们不知道,在广州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颠簸,火车终于到达了广州。广州的天气很暖和,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我们走出火车站,看着眼前陌生的城市,心里既兴奋又迷茫。

我们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然后开始找工作。我以前是学中文的,找了几家公司,都不太合适。最后,我在一家报社找到了一份编辑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总算有了一份稳定的收入。

林慧也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家私立中学教语文。我们租了一个小房子,虽然不大,但很温馨。我们的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很少再提起以前的事。但我知道,那些事,一直都在我们心里,像一根刺,时不时地刺痛我们。

有一次,我们去超市买菜,遇到了一个老乡。老乡是陈老师的远房亲戚,以前见过我。看到我们,他很惊讶:“李卫东?林慧?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的心里一紧,连忙说:“我们来广州工作。”

“工作?” 老乡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异样,“我听说你们……”

“老乡,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林慧打断他,“我们现在过得很好。”

老乡点了点头,没再往下说。“那你们好好过日子吧,有空常联系。”

说完,老乡就走了。我和林慧站在原地,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们知道,就算我们逃到了广州,也逃不掉过去的阴影。

回到家,林慧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卫东,我们是不是永远都摆脱不了过去?”

“我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但我们可以努力,过好现在的日子。”

她点了点头,靠在我的怀里。“嗯,我们一起努力。”

虽然过去的阴影一直存在,但我们的生活,还是在慢慢变好。我在报社的工作越来越顺利,升职当了部门主任。林慧也成了学校里的骨干教师,很受学生们的喜欢。

我们在广州买了一套房子,不大,但很温馨。我们没有结婚,却像夫妻一样,互相照顾,互相扶持。我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永远都不会得到别人的认可,但我们不在乎,只要能和彼此在一起,就够了。

06

在广州的第五年,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是李卫东吗?”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陈老师的姐姐。”

我的心里一紧:“阿姨,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事吗?”

“老陈他…… 快不行了。” 陈老师的姐姐哽咽着说,“他一直念叨着你和林慧的名字,想见你们最后一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电话差点掉在地上。“陈老师他…… 怎么了?”

“他得了肺癌,晚期,医生说已经不行了。” 陈老师的姐姐哭着说,“他现在在市第一医院,情况很不好。你们能不能回来看看他?”

我和林慧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震惊和愧疚。“阿姨,我们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林慧的眼泪掉了下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他。”

“师母,您别自责。” 我抱住她,“我们现在赶紧回去,看看陈老师。”

我们连夜买了机票,飞回了北方的这座城市。下了飞机,我们直接打车去了市第一医院。

走进病房,看到陈老师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色苍白,呼吸很微弱。他的姐姐坐在旁边,眼睛红肿。

“老陈,卫东和林慧来看你了。” 陈老师的姐姐轻声说。

陈老师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我们,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你们…… 来了。” 他的声音很微弱,几乎听不清。

“陈老师,对不起。” 我跪在床边,眼泪掉了下来,“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您。”

林慧也跪在床边,哭得不成样子:“老陈,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陈老师看着我们,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不怪你们…… 感情的事…… 不能勉强。”

“老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这辈子都欠你的。” 林慧哭着说,“你能不能原谅我?”

陈老师看着她,笑了笑,那笑容很虚弱:“我早就…… 原谅你们了。” 他转头看着我,“卫东,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以后…… 好好照顾林慧。”

“陈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师母的,一辈子对她好。” 我哽咽着说。

陈老师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微弱。过了一会儿,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老陈!” 林慧哭着扑到床边。

医生和护士走了进来,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陈老师走了。他到死,都原谅了我们。

我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痛苦。如果当初,我没有对林慧动心,如果我们没有做出那样的事,陈老师也许就不会这样。他的一生,都献给了学问和学生,却因为我们的事,伤心欲绝,得了重病。

陈老师的葬礼,我们参加了。很多以前的同事和学生都来了,他们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异样,但没有人说什么。

葬礼结束后,陈老师的姐姐把我们叫到一边。“这是老陈留给你们的东西。” 她递给我们一个信封。

我们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张银行卡。

信上的字迹很潦草,应该是陈老师病重的时候写的:

卫东,林慧:

我知道,你们心里一直都很愧疚。但我想说,感情的事,没有对错。我不怪你们,真的。

这些年,我一个人过日子,也想了很多。我知道,我以前忽略了林慧,没有给她足够的关心和陪伴,这是我的错。

林慧是个好女人,卫东,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再受委屈。

这张银行卡里,有我一辈子的积蓄,不多,但希望能帮到你们。

祝你们幸福。

陈景明

看完信,我和林慧都哭了。陈老师的宽容和善良,让我们更加愧疚。我们拿着那张银行卡,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我们没有动卡里的钱,而是把它捐给了希望工程,以陈老师的名义,建了一所希望小学。我们想,这也许是对陈老师最好的纪念。

处理完陈老师的后事,我们又回到了广州。经历了这些事,我们的心里都成熟了很多。我们更加珍惜彼此,也更加明白,我们的幸福,是用陈老师的痛苦换来的。我们必须好好过日子,才能不辜负陈老师的宽容和原谅。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平静。我们还是没有结婚,但我们的感情,却比很多夫妻都要深厚。我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买菜做饭,一起散步聊天。我们很少再提起以前的事,但我们都知道,那些事,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们的心里,成为了我们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

有一次,我们去公园散步,看到一对老年夫妇,手牵着手,慢慢地走着,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林慧看着他们,笑了笑:“卫东,你说我们老了以后,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

“会的。” 我握住她的手,“我们会一起慢慢变老,一起看遍世间的风景。”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笑了起来。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暖的。

我知道,我们的爱情,注定是不被世俗认可的。它始于一场错误,带着深深的愧疚和遗憾。但我们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这个错误,去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07

转眼间,我们在广州已经生活了十年。我已经成为了报社的副总编,林慧也成了学校的副校长。我们买了一套更大的房子,还收养了一个小女孩,取名叫念念,寓意着思念和牵挂。

念念很可爱,聪明伶俐,我们都很爱她。她不知道我们的过去,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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