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它是家长挤破头的“黄埔军校”;后来,它沦为无人问津的“备胎学校”。2021年,新校长上任,学校的录取分数线竟从全市20名开外,一路逆袭到第11名。

这背后,没有惊天动地的口号,只有一场咬着牙的变革。
“备胎学校”的刺痛与不甘
“普明中学的初中,90年代是绵阳的‘黄埔军校’。”
2021年,当曾祥均接手这所学校时,辉煌早已褪色。他面对的,是一个烂摊子。
生源,是学校的命脉。而普明中学,每年都是等其他学校挑完了,才在6、7月份迎来一批“找不到书读”的孩子。

“备胎学校”,这个标签像一根刺,扎在每个普明老师的心上。
一次期末统考,整个初中部,能考上绵阳最好两所高中的,只有3个人。高中部录取线,在全市34所学校里,长期排在20名开外。
老师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曾祥均太懂这种不甘了,他在顶尖中学干了19年,深知一个教育者对成就感的渴望。
“过去我们那么优秀,现在出去交流都没底气。”
这份不甘,像一堆干柴,只差一个火星。

曾祥均没有急着“烧三把火”,他花了三个月,天天泡在课堂里,跟老师学生聊天。他发现问题不在于不努力,而在于努力没用对地方。
“我们提了很多理念,但就像修房子没打地基,全是空中楼阁。”
直到一次偶然的研修通知,几句话戳中了他的心窝:“生源一般,课堂沉闷,教师竭尽全力仍难改变现状……”
“这说的不就是我们吗?”他当即决定,去看看。
一场豪赌:不改是等死,改了才有生机

江苏常州的一堂数学课,让曾祥均看到了希望。
老师只讲几分钟,剩下全是学生在探究、在表达,那种自信的状态,正是普明中学最缺的。
他当即决定,带队再去考察。
在重庆大江中学,他听到了课改背后的残酷与决绝。校长分享说,为了统一思想,曾召集老师开会到深夜12点,达不成共识就不散会。
这些细节让曾祥均意识到,课改从来不是请客吃饭。改革最大的阻力不是方法,而是人心;最硬的骨头不是制度,而是*惯。

他下了决心:“普明已经没有退路,不改几乎等于等死,改了至少还有机会。”
回来后,他没有用行政命令强压,而是先搞“浸润式”沟通。把专家请到学校,给全体初中老师培训了两天,掰开揉碎地讲。
当老师们发现,这套体系能解决过去小组合作“悬在空中”的难题时,抵触的情绪,开始慢慢融化。
为了给改革铺路,学校动真格了。
调整教学楼,把初中所有班级的固定桌椅,全换成方便小组讨论的轻便小凳子。调整课时,上午多上一节课,每节课缩短5分钟,挤出时间搞学生能力训练。

最关键的是激励。绩效直接与课改成效挂钩,多劳多得,优劳优酬。他亲自包下一个数学备课组,每周和老师们一起磨课。
他用行动告诉所有人:这次,是玩真的。
从沉默到沸腾:课堂上的奇迹
改革的阵痛,比想象中更猛烈。
当新鲜感褪去,老师们发现,要花大量时间设计导学案、培训“小老师”,课堂管理难度也直线上升。

“搞了课改反而更累”、“这事最多坚持两年”,风言风语开始出现。
曾祥均顶住压力,每周开推进会,让做得好的老师分享经验。他一次次在大会上强调:“我只要在任一天,就会强力推进课改,这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学校发展的必然选择。”
学生们也需要适应。
有的孩子基础差,站起来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有的孩子性格内向,不敢参与讨论。
老师们就“分层施策”,降低难度,先让他们“敢说”,再让他们“会说”。

奇迹,就在这一点一滴的坚持中发生了。
课堂上,回答问题的不再是稀稀拉拉的几只手,而是争先恐后的身影。曾经沉默的教室,开始变得热火朝天。
初二(7)班的郭刘思湘,一个曾经不敢说话的女孩,后来能自信地站在讲台上,条理清晰地讲解数学题。她的妈妈在家长会上哽咽着说:“第一次看到孩子当小老师,眼神亮闪闪的,我知道,我的孩子真的长大了。”
当一个孩子眼里有了光,所有的付出就都有了答案。
数据不会说谎。能考上最好高中的初中生,从最初的个位数,增长到53人,再到79人。学校的高中录取分数线,实现了惊人的“三连跳”,从20名开外,一路冲到全市第11名。

2025年,普明中学承办了苏派课改联盟的全国研修活动,400多位教育同行前来取经。这所曾经的“落寞名校”,逆袭成了“课改标杆”。
教育不是一场速战速决的冲锋,而是一场静待花开的坚守。曾祥均和普明中学的老师们,用行动证明了,只要用心浇灌,石头上也能开出花来。
对于一所学校的逆袭,你认为更关键的是优秀的生源,还是永不放弃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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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阳普明中学课改纪实苏派课改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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