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自考资讯 > 培训提升

非洲女孩巴特曼因有巨臀,一生被赤身裸体展览,死后还被做成标本

2026 05 11 22:59:09

说起来,人嘴上都爱说“道德”“文明”,但一整到利益面前,这些词儿就像窗户纸一样,不堪一戳。尤其西方那些老牌强国,明明口头上讲究平等自由,却干得出把活生生的人摆进玻璃橱柜里,让人指点的事。这种事,搁谁身上都压得人喘不上气。今天我说的,就是那个南非姑娘——萨尔蒂耶·巴特曼。她,天生身材特殊,却活成了欧洲人娱乐的材料,命运拧巴到让人心疼。

你要问这些事儿到底是哪来的,说白了,还是历史那一口恶气。欧洲最开始闯荡天下,靠的是双桨和大炮,人家开船不是为了漂洋过海看风景,而是想往回带点新鲜玩意——金银、香料、人。等到他们发现非洲这块“宝地”,先是装出一副和气面孔,跟当地部落打打交道、学学本地人的生活*惯。就像朋友请你来家里吃饭,“你来了就都是客”,主人家还把自己珍藏的牛皮鼓、手工艺品拿出来显摆。可惜这份热情没能继续太久。

后来有的人眼红了。像葡萄牙、西班牙、英国这些家伙,看了荷兰赚得盆满钵满,跟着一窝蜂杀进来。越到后面,脸皮越厚,手段越狠,什么公平交易全成了空话。棍棒和火枪对阵石头和弓箭,没人会觉得这场仗哪有胜算。等南非的土著明白过来时,生活已经变成了苟延残喘——睡醒继续受苦,死了还不安生。

说到科伊桑部落,这地方的人身子骨不高大,女孩们大多臀部饱满。巴特曼就生在这样的家庭。她小时候,过得其实也像一般孩子,能在草原上奔跑,傍晚一家人坐在火堆旁聊天。可人一发育,先天的身材就露出端倪,尤其她臀部的曲线跟同龄人都不一样——这不是哪个好说的事,邻里间有人夸稀罕,也有人汗颜……但天知道,生活巨变就在拐角处等着她。

等巴特曼稍微大些,命就拗不过现实。被带到一个农场,成了荷兰人的奴隶。平时种地、赶牛,吃食都是冷硬面包和玉米糊,干得太慢就得挨打。那会儿奴隶跟牲口比,也没谁觉得不对劲。但巴特曼逃不出去,只能硬着头皮过。

1812年那阵子,欧洲冒险家干了件事儿,你可能没听过——不是英国医生邓洛普,而是法国探险家勒杜。他和朋友组了一支小队,游走南部非洲,号称要研究土著文明。其实就是为了猎奇,每发现个稀罕样子的人就带走,谁恐怕都没把那帮外来人当回事。后来勒杜到巴特曼工作的农场,他看到巴特曼的身形,眼里那道光就亮了——那种“能挣钱”的光。

勒杜拐着法子劝她,说巴黎的展览馆需要黑人模特,承诺她“衣食无忧”,还能把全部收入分一半。你想啊,当时南非哪有出路,这种事听起来像天上掉馅饼,巴特曼也动了心。可等她真的上了法国的船,到头来发现啥模特都是托辞,自己成了展品,几乎没穿衣服就被人摆着看,甚至被要求“比划”动作给观众取乐。

巴黎的厅堂里,巴特曼被放在布展的台子上,周围是各路绅士淑女,穿着华服,手里举着香槟杯,嘴上却说着啧啧称奇的话,有的还试探着拿手指戳戳她的皮肤。她听得懂一点法语,知道自己背后被叫“野人”“怪物”。那些目光,比鞭子还冷。有人笑、有人评头论足,还有专门的画师在记录她的“稀有体态”——画出来卖钱。

巴特曼并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巴黎街头她伺机逃脱过,隔三岔五试着跑,可城市太陌生,没人帮她。她不止一次和勒杜争执,抗议不愿被当成牲口示众。可她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外乡女孩,只能成为财主赚钱的工具。勒杜见观众渐渐少了,又生新主意,把她“借”给一家德国巡回展。那里的老板给她安排了更多表演:让她穿着奇装异服跟小猪一起赛跑,或者学着杂技跌打翻滚。

有次她跌伤了腿,被抬回帐篷,只能靠冷水敷伤。但马戏团人哪有医术,隔壁团伙甚至讥笑她“老了没用了”,她的身体每况愈下。有传言说她还被迫喂老虎,成了别人眼里的“动物伴侣”。领奖励的时候,给她两块干面包,能下咽就算好运气。

26岁那年冬天,巴特曼的身体终究熬不住了。没有热水,没有朋友,她就这么默默走了。没人给她擦身;所有有关她的记忆,都被浓缩进了一小块“展览区”。可事情远不止于此。勒杜想的不是埋葬,而是卖给科学家。他找到法国知名的解剖专家迪赛居。这个人,信仰“人种分级”,还专门收集“奇异样本”用以证明劣等与优越。

迪赛居把巴特曼的身体做成标本,甚至用蜡浇出她的皮肤。参观者们时不时过来瞟两眼,一边叹气,一边用一种“科学家的冷静”品评她的五官。有人在她展台前吃着芝士,顺嘴说些“猴子进化”的老调,俨然忘了她其实不过是个离乡少女。

要说西方对于“人种论”的执念,实在是对得起那句“不见棺材不落泪”。直到后来的那些思潮变了,道理才有人听。英国有人写公开信谴责博物馆,南非当地也组织抗议,说巴特曼的身份是人,不是动物,也不是标本。这事拖了一百多年,法国也一再拒绝归还遗体,说是“历史遗产”。

后来变化慢慢发生了。1980年代,南非大学的学生把巴特曼的故事编成话剧,圣诞节演出时台下全是眼泪。到了2002年,各方施压终于奏效,巴特曼残骸回了南非。那天,风很大,政府专门为她举办葬礼,人群里站着很多普通人,那些歌声说得很朴实:“她是我们的姐妹。”

想想看,巴特曼不是谈天说地的传奇,只是有点不一样的女孩,却让人泪目一场。她的经历,是那个年代太多人的命运缩影——被贩卖,被观赏,被划分等级,被偷走最后一点尊严。可谁又能说,这种事和我们没关系?文明是什么,不就是让人过得像人吗?现实里,巴特曼的故事远远没有完结,她那段离开故土的岁月,搁在当下读来,还是扎心。风吹过南非草原,不知道她的灵魂会不会真正安息……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