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
硅谷最神秘的科技巨头Palantir,今年11月突然宣布,要绕开大学,直接从高中毕业生里招人。
条件很诱人:实*期月薪5400美元,转正后年薪最高能到17万,折合人民币超过120万。
这意味着,一群刚成年的孩子,还没踏进大学校门,就已经能拿到一份比绝大多数名校毕业生高得多的薪水。

这事儿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水里,动静不小。
争论乍起,这是不是说,“学历已死”,“能力为王”的时代,真的来了?
Palantir这么干,底气在哪?
首先得说,这家公司很“硬核”。它的客户主要是美国军方、CIA这种情报机构,干的都是最顶尖的数据分析和AI的活儿。
ChatGPT火了以后,它的股价也跟坐了火箭似的,市值冲到4500亿美元。
更有意思的是它的老板,亚力克斯·卡普(Alex Karp),一个拿着哲学博士学位的CEO。他有句名言,挺狂:“你在学校和大学里学到的一切,都是不正确的。”

亚力克斯·卡普和马斯克都是个性十足的老板
所以,Palantir招人,压根不按常理出牌。
他们不是在找会写代码的“工具人”,而是在找能独立思考的“人”。
他们对员工的培训项目,第一个月不教编程,而是搞人文研讨会,让一群高中生去读哲学、研究历史、考察古战场。然后,直接把他们扔到一线,去医院、去工厂,直面客户,解决那些书本里永远不会有的真实、复杂、乱七八糟的问题。
Palantir的逻辑很清楚:在AI面前,任何标准化的技能,比如考试、写八股文,都将不堪一击。
AI能做得更好、更便宜、还不知疲倦。
未来真正稀缺的,是那些AI给不了的“非标能力”——想象力、共情力、审美力,以及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判断的决策力。
Palantir的“离经叛道”,其实是捅破了一层窗户纸,这层纸的名字,叫“学历”。
我们今天这套主流教育体系,其实是个“舶来品”,它的祖师爷是18世纪的普鲁士。
当时工业革命刚起步,工厂需要大量的、听话守纪的工人。于是,普鲁士设计了一套标准化的教育模式:统一的教材、统一的考试、流水线式地培养“合格的工业零件” 。这套体系效率极高,后来传遍了全世界。

但问题也出在这里——这套为工业时代设计的系统,在AI时代,显得越来越不合时宜。
社会学家兰德尔·柯林斯(Randall Collins)早在1979年就写了一本书,叫《文凭社会》。
在他看来,教育非但不是促进社会公平的阶梯,反而成了制造障碍的工具 。
柯林斯说,文凭这东西,扮演着三个很微妙的角色:它是社会和大型集团用来平衡利益的“平衡器”;是不同文化族群之间划分界限的“终端机”;更是不同社会阶层之间一道“特权的防火墙”。
我们甚至可以更大胆地猜测一下:很多办公室里的工作,它存在的首要目的,或许并不是为了创造多高的效率。它更像一个巨大的社会缓冲垫,是为了让更多在科技升级和文凭超发中“过剩”下来的人,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好让整个社会不至于在失业危机面前崩溃。
当越来越多的人涌入大学,文凭一样开始“通货膨胀”。
为了筛选人,企业只好不断提高学历门槛。于是,我们看到硕士扫大街,博士当中学老师。每个人都被卷入这场学历的军备竞赛,身心俱疲。

那么,能力和学历,到底哪个更重要?
答案显而易见,当然是能力。创造价值的,永远是一个人的实际能力。
但吊诡的是,对大多数没有特殊背景的普通人来说,学历,依然是那张不得不去争取的“入场券”。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社会找不到比它成本更低、效率更高的筛选工具。
今天,问题的核心,可能已经不是在“能力”和“学历”之间做一道非此即彼的选择题了。
在AI已经开始代替我们写代码、做分析、甚至进行初步面试的今天,这个二元对立本身,可能就是个伪命题。
真正的问题是:
首先,当所有“标准化”的工作都可以被AI替代时,我们应该去培养哪些不可替代的“非标能力”?
以及,我们如何构建一套新的、比学历更有效、更公平的体系,来证明我们拥有这些能力?
不管怎么说,Palantir的实验,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都像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让我们看到了未来的一种可能性。
它预示着,一个更务实、更多元、更看重真实能力的时代,或许真的要来了。
对我们每个人来说,真正的挑战,不是纠结要不要去读那个博士,而是在终身学*的漫长道路上,想清楚,你那张独一无二的“能力证书”,到底是什么。
#步入社会看重的是能力还是学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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