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老师站得笔直,其实心里已经在打第八套广播体操。”——这是我闺蜜,一位小学班主任,上周监考完期末考后的原话。
她给我看了一张照片:讲台上,一张草稿纸被折成了六层宝塔,每层都画着不同表情的小人,最顶层写着“再坚持40分钟”。那一刻我才意识到,监考老师根本不是我们小时候想象的“冷酷监工”,而是一群被困在时间牢笼里的“无聊艺术家”。

先说最惨的生理关。考试不准带手机,不准看书,连喝水都要打报告。有位初中物理老师跟我吐槽,去年中考监考,早上喝了杯豆浆,考到一半膀胱报警,又不能走,只能默念“波义耳定律”转移注意力——“压强一定,体积越小,压强越大……”结果越念越崩溃。后来她想了个损招:考前两小时滴水不沾,只吃干面包,硬生生把自己“风干”成木乃伊。学生还在写作文,她已经在心里写好了“遗言”:下辈子绝不当监考老师。

再说解闷方式,那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美术组的同事最嚣张,直接带根2B铅笔,在草稿纸上画“考场众生相”:前排学霸的丸子头、中间学渣的抓耳挠腮、最后排那哥们儿的鞋居然左右脚穿反了。画完还给每个小人配台词,比如“这题选C吧?算了选D”,活脱脱一部《考场甄嬛传》。有回巡考的副校长路过,瞄了一眼,憋笑憋到肩膀抖,最后假装咳嗽蒙混过关。

理科老师更离谱。我认识一个教化学的,监考时把草稿纸撕成32张小片,开始玩“元素周期表连连看”——钠连着氯,钾连着溴,配平了还得画个爆炸特效。玩到一半发现纸不够,干脆把学生的草稿纸也征用了。收卷时学生看着自己空白一片的草稿区,脸都绿了,老师还安慰:“没事,化学靠理解,不算草稿分。”

最绝的是体育老师。别人监考是“罚站”,他监考是“带薪健身”。最后一排贴墙站军姿,偷偷做提肛运动,一节课下来核心肌群比上课都酸。后来发展到带根弹力绳,趁学生低头写卷子,自己在讲台后面练划船,美其名曰“监考版Keep”。有学生考完试回忆:“那天总觉得讲台后面有股神秘力量在喘气。”

当然,也有“翻车现场”。去年高考,一位语文老师数卷面字数,数到第500字时发现一篇作文通篇“哈哈哈哈”,气到在草稿纸写评语:“字数达标,内容建议入选《笑林广记》。”结果忘了这是草稿纸,收卷时一起交了上去,被年级组长点名批评“破坏考场严肃性”。

说到底,监考老师的“摸鱼”从来不是偷懒,而是对抗极度无聊的自救。他们得在“不能说话不能动”的规则里,给自己找点“人味儿”。就像我闺蜜说的:“学生写作文是输出,我们监考是‘内耗’——把脑子里的弹幕一条条过,还不能笑出声。”

所以下次考完试,别急着吐槽老师板着脸。可能就在你低头算数学的时候,他正用意念在脑子里唱《孤勇者》,或者在草稿纸上画完了你的Q版头像。毕竟,谁还不是个打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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