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那红勾勾简直要刺瞎我的眼！
01
数学卷子刚发下来，我指尖捏着卷边儿，余光就扫到前桌张瑶回头时皱成包子的脸。
“陈默，最后一道大题你做出来没？我空着那儿跟留白似的，监考老师都瞅我好几眼。” 她声音压得低，橡皮在桌角戳出小坑。
我把卷子往她那边推了推，指腹敲了敲最后一题的红对勾：“就这？辅助线往这儿一拉，跟玩儿似的。”
张瑶 “嘶” 了一声，抢过我的卷子翻来覆去看：“你是不是偷偷补了课？上回模拟考你还错这儿呢。”
我往椅背上一靠，转着笔杆笑：“天才的进步，不需要理由。”
这话没吹牛。从初中到高二，我的数学从没下过 145，班主任总在班会上说 “陈默就是吃学*这碗饭的”，连我妈去开家长会，回来都得特意炖碗排骨，说 “给我们家小天才补补”。
同桌林舟这时候刚好进教室，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校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他走路轻，坐下时椅子都没响，我瞥了他一眼，他正低头掏课本，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
“喂，林舟，你最后一题做出来没？” 张瑶探过头问。
林舟手顿了顿，声音轻轻的：“应该…… 做出来了。”
我嗤笑一声，转笔的动作停了：“什么叫应该？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天才的世界里没模糊词。”
林舟没接话，只是把数学课本摊开，指尖在公式上慢慢划过。我看着他那副闷葫芦样就没兴致，转头继续跟张瑶侃大山，说这次肯定又是年级第一。
02
下午数学课代表抱着一摞卷子进班，喊名字发卷的时候，我特意坐直了身子。
“陈默，98 分。”
我伸手去接，手指刚碰到卷子就僵住了 —— 选择题倒数第二题，一道鲜红的叉斜斜划下来，旁边写着 “审题不清”。
“怎么可能？” 我脱口而出，把卷子铺在桌上反复看，那道题的题干我明明记得清清楚楚，怎么会审题不清？
课代表没理我，继续往下喊：“林舟，150 分。”
全班 “哇” 的一声炸开，我猛地抬头，看见林舟站起身，接过卷子的时候，指尖微微颤抖。他低头看了眼分数，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我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蹭地站起来：“课代表，你是不是发错了？林舟怎么会是满分？”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在我和林舟身上。课代表皱着眉：“怎么可能发错？卷子上都写着名字呢。”
我几步走到林舟桌前，一把抢过他的卷子。那卷面干净得不像话，连草稿痕迹都没有，每一道题的步骤都整整齐齐，最后一题的辅助线，跟我画的方向完全不同，却更简洁明了。
“你抄的？” 我攥着卷子的手都在抖，声音拔尖，“不然你怎么可能考满分？平时作业你都抄我的！”
林舟终于抬起头，眼睛很亮，却没生气：“我没抄。这道题我想了很久，换了三种辅助线画法才做出来。”
“放屁！” 我把卷子摔回他桌上，纸页发出 “啪” 的一声响，“你平时考试哪回超过 120？这次突然满分，不是抄的是什么？”
张瑶跑过来拉我：“陈默你别激动，也许林舟就是开窍了呢？”
“开窍？” 我甩开她的手，指着林舟的鼻子，“他要是能开窍，猪都能上树！”
林舟捏着笔的指节泛白，却还是轻声说：“陈默，你要是不信，可以问老师，我答题的思路跟你不一样。”
这时候班主任刚好走进来，看到教室里的架势，皱着眉问：“怎么回事？吵什么呢？”
我立马指着林舟：“老师，他作弊！他数学考了 150，肯定是抄我的！”
班主任走过来，拿起林舟的卷子看了看，又翻了翻我的，突然笑了：“陈默，你自己看看，林舟的解题步骤比你的还严谨，怎么抄？”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这次考试，你们俩座位隔了三排，他想抄也没机会。”
我盯着卷子上那鲜红的 150，感觉脸颊烧得慌，转身坐回座位，把自己的卷子揉成一团又展开，反复好几次。
03
放学回家，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冲进厨房。我妈正系着围裙炖鸡汤，香味儿飘得满屋子都是。
“妈，我数学考砸了。” 我扒着门框，声音闷闷的。
我妈手里的勺子顿了顿，回头看我：“砸了多少？140 以下了？”
“98。”
“噗 ——” 我妈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快步走过来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考这么点？”
我把卷子掏出来递给她，指着那道红叉：“就这儿，审题不清。还有，我们同桌考了 150，满分。”
我妈接过卷子看了看，又抬头看我：“就是那个天天穿校服，话很少的男生？叫林舟是吧？”
“嗯。” 我踢着地上的瓷砖缝，“我怀疑他作弊，老师还说我不对。”
我妈把卷子放在料理台上，擦干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许胡说。人家能考满分，肯定是下了功夫的。你以为你是天才，就不用努力了？”
“我怎么没努力？” 我梗着脖子反驳，“我每天都学到十一点！”
“那人家可能学到十二点。” 我妈转身继续炖汤，“我跟林舟妈妈打过几次照面，那孩子不容易，他妈妈身体不好，家里条件也一般，学*全靠自己拼。”
我没说话，心里堵得慌。以前我总觉得学*是件轻松的事，上课听听讲，作业随便写写，就能考年级前三。可林舟的满分，像个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第二天早上，我刚进教室，就看见林舟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本旧的数学错题集，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头发染成了浅金色。
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把自己的卷子放在他桌上：“这道题，你再给我讲一遍。”
林舟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了点头，接过卷子。他的手指很细，指尖因为握笔，有一块淡淡的茧。
“你看，这里的题干说‘自变量 x 的取值范围是正数’，你写成了全体实数，所以后面全错了。” 他指着题目，声音很轻，“还有这里，辅助线可以这样画，更简单。”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每一步都讲得很清楚。我盯着他的侧脸，突然发现他睫毛很长，说话的时候，嘴唇会轻轻抿着，很认真。
“听懂了吗？” 他讲完，抬头问我。
“听懂了。” 我接过卷子，小声说，“昨天……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作弊。”
林舟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
04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林舟。我发现他真的很拼，上课的时候，他永远是坐得最直的那个，笔记记得又快又全；下课的时候，别人都在打闹，他要么在做题，要么在问老师问题；午休的时候，他就趴在桌子上睡二十分钟，然后继续学*。
有一次课间，张瑶拿着道物理题过来问我，我看了半天没头绪，皱着眉说：“这题有点难，我再想想。”
林舟刚好从外面回来，听见我们的对话，凑过来看了看：“这道题可以用动量定理来解。”
“动量定理？” 我愣了一下，“这章我们还没学啊。”
“我提前预*了。” 林舟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起来，“你看，这里的初速度和末速度已知，质量也知道，代入公式就行。”
我和张瑶凑过去看，很快就明白了。张瑶拍着林舟的肩膀：“林舟，你也太厉害了吧！以后我们有题就问你了。”
林舟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知道的也不多，咱们可以一起讨论。”
从那以后，我们三个经常凑在一起学*。张瑶性格开朗，总能把沉闷的学*气氛搞活；林舟沉稳，不管多难的题，他都能静下心来慢慢想；我则脑子转得快，有时候能想出一些巧妙的解题方法。
期中考试的时候，我的数学考了 148，林舟还是 150，张瑶也考了 135，进步很大。班主任在班会上特意表扬了我们三个，说我们是 “学*小组的典范”。
放学的时候，张瑶提议去吃冰淇淋，庆祝一下。我和林舟都同意了，三个人揣着零花钱，跑到学校门口的小卖部。
“老板，三个草莓味的冰淇淋！” 张瑶踮着脚喊。
老板笑着递过冰淇淋，我们三个坐在小卖部门口的长椅上，边吃边聊。
“林舟，你以后想考哪个大学？” 张瑶咬着冰淇淋勺问。
林舟舔了舔嘴角的冰淇淋，想了想说：“我想考医科大学，学临床医学，以后当医生，给我妈妈治病。”
“哇，好有孝心！” 张瑶眼睛亮晶晶的，“我想考师范大学，当老师，就像咱们班主任那样。”
他们俩都看向我，我咬了一大口冰淇淋，含糊地说：“我还没想好，反正要考个比你们都好的大学。”
林舟笑了：“那我们一起努力，都考去北京。”
“好！” 我和张瑶异口同声地回答。
05
高二下学期，班里要分文理科。我和张瑶都选了理科，林舟也选了理科，我们三个还在一个班，而且林舟还是我的同桌。
分完科以后，学*压力越来越大，每天的卷子堆得像小山一样。我以前的学*方法渐渐不够用了，有时候一道题想半天都没思路，急得抓耳挠腮。
林舟看出了我的烦躁，每天都会把他的错题集借给我看，还会帮我整理重点知识点。他的错题集做得很细致，每道题都标了错误原因，还有不同的解题方法。
有一次，我熬夜做一套数学卷子，做到凌晨一点还没做完，眼皮都在打架。我烦躁地把笔扔在桌上，趴在桌子上叹气。
突然，手机响了一下，是林舟发来的消息：“还在做题吗？别熬太晚，注意休息。”
我回复：“这道题不会做，烦死了。”
没过两分钟，林舟发来一张照片，是那道题的解题步骤，旁边还有标注。他还附了一句话：“明天我再给你讲详细的，现在赶紧睡觉。”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暖暖的，回复了句 “谢谢”，就收拾东西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林舟一进教室就拿着草稿纸过来，给我讲那道题。他讲得很耐心，我没听懂的地方，他就反复讲，直到我明白为止。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做这道题？” 我问他。
“昨天晚自*的时候，我看见你对着这道题皱了半天眉。” 他笑了笑，“而且你以前做题，遇到这种几何和代数结合的题，就容易卡壳。”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留意我。以前我总觉得他闷葫芦一个，不怎么关心别人，现在才发现，他只是不善表达。
06
六月的天气越来越热，教室里的风扇转个不停，还是挡不住暑气。离期末考试越来越近，大家都在拼命复*，连课间都没人打闹了。
有一天下午，我正在做英语阅读，突然听见旁边 “咚” 的一声。我抬头一看，林舟趴在桌子上，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
“林舟，你怎么了？” 我赶紧推了推他。
他慢慢抬起头，嘴唇抿得紧紧的，声音很虚弱：“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还没事？你脸都白了！”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你发烧了！”
张瑶也凑了过来，看见林舟的样子，急得直跺脚：“快去找老师，送他去医院啊！”
我立马举手喊报告，班主任过来一看，二话不说就背起林舟往校门口跑。我和张瑶跟在后面，帮林舟拿书包和水杯。
到了医院，医生说林舟是因为过度劳累加上中暑，才发起高烧的，需要输液。班主任给林舟妈妈打了电话，没过多久，林舟妈妈就匆匆赶来了。
她看起来很憔悴，头发有些花白，一看见林舟就红了眼眶：“舟舟，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太累了，你就是不听。”
林舟拉着他妈妈的手，轻声说：“妈，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不耽误考试。”
“考试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林舟妈妈抹了抹眼泪，又转头对我和班主任说，“谢谢你们，不然我都不知道孩子病了。”
班主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林舟这孩子很懂事，学*也努力，就是太拼了。”
我看着林舟苍白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以前我总觉得他抢了我的风头，可现在才明白，他的成绩，都是用汗水换来的。
林舟住院的这几天，我每天都把课堂笔记整理好，放学的时候送到医院给他。他躺在病床上，还在看复*资料，我抢过他的书：“好好休息，不然我就不给你带笔记了。”
林舟无奈地笑了笑，只好放下书。我们坐在病房里聊天，他跟我说，他小时候因为家里穷，差点没学上，是他妈妈到处借钱，才让他继续读书的。所以他一定要好好学*，将来考上好大学，找份好工作，让他妈妈过上好日子。
“我以前总觉得你很闷，没想到你这么不容易。” 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以前我也觉得你很高傲，不好接近。” 林舟笑着说，“不过现在觉得，你人挺好的。”
我们相视一笑，以前的隔阂，好像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07
林舟出院的时候，离期末考试还有三天。他回到教室，立马投入到复*中，比以前更拼了。我和张瑶都劝他别太劳累，他只是笑笑，说 “没问题”。
期末考试那天，我特意早到了半小时，给林舟带了杯热牛奶。他接过牛奶，说了声 “谢谢”，眼睛里满是感激。
考试的时候，我写得很顺利，遇到难题，就想起林舟教我的解题方法，很快就有了思路。交卷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林舟，他正认真地检查卷子，眉头微微皱着。
考完试的第二天，成绩就出来了。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脸上笑开了花：“这次期末考试，我们班有两个好消息。第一，我们班的平均分是年级第一；第二，林舟和陈默并列年级第一，都是 708 分！”
全班瞬间沸腾了，张瑶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使劲晃：“陈默，你太厉害了！并列第一！”
我转头看向林舟，他也正看着我，眼里闪着光。我们同时站起来，朝对方笑了笑。
班主任把成绩单贴在黑板上，我和林舟的名字并排写在最上面，后面跟着相同的分数。我走过去，看着那两个名字，突然觉得，比自己单独拿第一还开心。
放学的时候，我们三个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张瑶蹦蹦跳跳地说：“太好了，暑假我们可以一起去图书馆学*，顺便庆祝一下。”
“好啊。” 我和林舟异口同声地回答。
走到岔路口，林舟突然停下来，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递给我：“这是我整理的高中数学重点，送给你。”
我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全是工整的字迹，还有很多经典题型。我抬头看他，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希望能帮到你。”
“谢谢。”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支钢笔，递给她，“这个给你，我爸出差带回来的，写起来很顺手。”
林舟接过钢笔，握在手里，笑得很开心。
08
暑假的时候，我和林舟、张瑶每天都去图书馆学*。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三个人坐在一起，各自刷题，遇到不会的就互相讨论。
有时候学到中午，我们就一起去图书馆旁边的小面馆吃面条。老板认识我们了，每次都给我们多加点菜。
有一次，我们正在面馆吃面，突然进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径直走到林舟面前。
“你是林舟？” 男人问。
林舟抬头看他，点了点头：“我是，您是？”
“我是市重点高中的招生老师。” 男人递过一张名片，“我们了解到你的成绩很优秀，想邀请你转到我们学校，学费全免，还会有奖学金。”
林舟愣了一下，接过名片，手都在抖。张瑶激动地拍着桌子：“林舟，太好了！市重点啊！”
我也替他开心，可心里又有点舍不得。如果他转去市重点，我们就不能一起学*了。
林舟看着名片，又看了看我和张瑶，犹豫了很久，才对那个老师说：“谢谢您的好意，我能考虑几天吗？”
“当然可以。” 老师笑了笑，“这是我的电话，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老师走后，林舟把名片放在桌上，低头吃面，没说话。
“你怎么不答应啊？” 张瑶问他，“这么好的机会。”
林舟抬起头，看着我：“我要是转走了，你们怎么办？以后谁给你们讲题？”
“我们可以自己学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担心我们，这是你的机会，不能错过。”
林舟没说话，只是低头吃面，吃得很慢。
09
接下来的几天，林舟都没怎么说话，学*的时候也总是走神。我知道他在犹豫，一边是更好的学*机会，一边是我们之间的友谊。
有一天晚上，我收到林舟妈妈发来的消息，说林舟因为这件事，几天都没睡好，让我劝劝他。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早点去图书馆，等林舟来。他一进图书馆，我就拉着他走到外面的小花园。
“林舟，我知道你在犹豫。” 我看着他的眼睛，“但你必须转去市重点。你的成绩那么好，应该去更好的环境学*，将来考更好的大学。”
“可是……”
“没有可是。” 我打断他，“我们是朋友，你的前途比什么都重要。而且，就算你转走了，我们还是朋友，放假的时候照样可以一起学*。”
林舟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像有眼泪在打转。他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当天下午，林舟就给那个招生老师打了电话，答应转到市重点。
开学前一天，我们三个一起去公园玩。我们坐在草坪上，吃着冰淇淋，聊着未来的打算。
“我以后要考北大的医学部，当一名医生。” 林舟说，眼睛里满是憧憬。
“我要考北师大，当一名高中老师。” 张瑶笑着说。
“我要考清华，学计算机。” 我拍了拍胸脯，“将来开发一款超级厉害的软件。”
“那我们约定，三年后，都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 林舟伸出手。
我和张瑶也伸出手，三只手叠在一起，用力地握了握。
“一言为定！”
10
高三的生活像一场马拉松，每天都在刷题、考试中度过。林舟转去市重点后，我们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每天都会互相发消息，分享学*心得，遇到不会的题就拍照发给对方。
有时候周末，我们还会约在图书馆见面，一起复*。林舟的成绩在市重点还是名列前茅，每次考试都能进年级前十。我的成绩也很稳定，一直在年级前三。张瑶的进步也很大，成绩能稳定在年级前二十。
高考前一个月，我们三个一起去看了场电影，放松心情。电影散场后，走在回家的路上，林舟突然说：“高考结束后，我们一起去爬泰山吧，看看日出。”
“好啊！” 我和张瑶异口同声地回答。
高考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我走进考场的时候，看见林舟也在，他穿着一件白色的 T 恤，朝我笑了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我也朝他笑了笑，心里的紧张瞬间消失了。
高考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我走出考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林舟和张瑶已经在考场外等我了，我们三个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轻松和喜悦。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一起去爬泰山，在山顶看日出。当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的时候，金色的光芒洒在我们身上，我们都激动地大喊，把所有的压力都释放出来。
查成绩那天，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心跳得飞快。我深吸一口气，点开查分页面 ——698 分！
我激动地跳起来，立马给林舟打电话。电话刚接通，就听见他激动的声音：“陈默，我考了 712 分！北大医学部稳了！”
“我 698！清华计算机应该没问题！” 我大喊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挂了林舟的电话，我又给张瑶打电话，她也考了 660 分，北师大稳了。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一起去庆祝，在小面馆里点了一大桌菜，喝着可乐，聊着未来的大学生活。
林舟举起杯子：“谢谢你们，这三年，有你们陪着我，我才走得这么远。”
“应该是我们谢谢你。” 我也举起杯子，“要不是你，我还以为自己是天才，不知道努力呢。”
张瑶笑着说：“我们都要谢谢彼此。”
我们三个碰了碰杯子，可乐的气泡在杯子里翻腾，像我们此刻激动的心情。
原来最好的光芒，是和靠谱的人一起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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