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多少种语言,都难以表达三月南京的美

春分才过,金陵的春意便如泼翻的砚台,浓得化不开了。
2626年3月22日,周日,农历二月初四,今日是备耕节,亦是天德黄道日,宜出行,宜许愿,宜在一片花海里沉沦。

昨夜读诗句:“欲将你,写进我的故事里,而你,偏偏离我而去”,这“偏偏”二字,用得极妙,像极了南京的春天,总是不等人,一觉醒来,便已是满城飞花,白的,粉的,酒红的,一树一树;江水绿了,阳光落在上面,碎成千万片,站在江岸边,闻到一种气息,不是花香,不是土的湿润,是要暖了,是万物生长,是向春而生。

如你想特意避开早高峰的喧嚣,却避不开这满城的春心悸动。听说有人为了一棵玉兰,驱车二百公里去苏州,只为那一眼的江南。其实,何须苏州?此刻的南京,便是最极致的江南。

想起有首《翩翩寻你》,若将你比作花,那你定是那网师园外的玉兰,或是鸡鸣寺下的樱花。我原本也想化身成蝶,在风中寻你。然而,当我站在玄武湖畔,看着那如雪的樱花铺天盖地,我才惊觉,不用寻,你便在这里。


三月在南京,花开了,你的美,无法言说。
这是一种怎样的美呢?是“白玉兰开花如雪,洁白无瑕映月华”,还是“粉白花开、白墙黛瓦”?
我站在鸡鸣寺路上,虽然未至盛花期,但那人潮涌动的景象,竟比花开得还要热烈。那黄色的寺墙,仿佛是春天的画框,框住了这一季的繁华。路旁的樱花,有的还在含苞,像羞涩的少女,有的已迫不及待地探出头来,风中翩翩,似在低语。


风中翩翩,灿若樱落。
这让我想起余光中先生笔下的乡愁,是邮票,是船票。而南京的春天,大概就是这漫天的飞花吧。每一朵花,都承载着一段六朝的旧梦,每一阵风,都吹散了历史的烟云。
你看那莫愁湖的海棠,粉黛满枝,那是“女儿国”里的娇羞;你看那绿博园的郁金香,色彩斑斓,那是西方油画里的浓烈;再看那红山动物园的人潮,哪里是看动物,分明是在看这人间的烟火气。



报道说,南京成了“春游胜地”全国第一,地铁客流破四百万。这数字背后,是多少颗春动的心?大家都在寻花,看春景,就像有句诗:“我将以我的余生邀你,走进我的文字里”,南京,便是用这满城的春色,邀我们走进它的春天里。
漫步在玄武湖边,看着那一艘艘鸭子船在湖面上荡漾,涟漪一圈圈散开,像极了心动的频率。风一吹,几片花瓣飘落肩头,不忍拂去。这不仅仅是花,这是时间的信笺。


三月在南京,花开了,你的美,无法言说。
二月初四,宜踏青,宜赏花,宜在花树下遇见那个翩翩的人。
愿你我都能在这金陵的春色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朵花。当樱花漫天落下时,请记得,那是南京给你最深情的拥抱。
这一刻,春天,真的落进了怀里。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
